薛金羽不解地问道:“你确定她们不会坏事?”
我拍着胸膛打包票:“我以性命担保!”
薛金羽看看向司机和周子冬,缓缓上前,说道:“你们两个也看到我杀人的手段了,不说,你们的命还是你们自己的,说出去,我保证你们会死在三千斧头帮,八百车夫会手上!”
司机和周子冬争先恐后地点头,连声道:“不说,绝不会说……”
薛金羽点头道:“你们走吧!”
我一听薛金羽松口,如获大赦似的松了口气。忙拉开车门,把周子冬送上车,歉然低语道:“二奶奶,这次是我把事情搞砸了,实在对不起……”周子冬连看都没多看我一眼,双眼涣散犹如行尸走肉,不出一声地上了车。
堵在前面的黄包车得令让路,司机将油门踩到底,车子像离弦的飞箭一般轰鸣而去。
夜幕下,几辆黄包车绕过一条条街道,停在大杂院前。徐牧和小个儿几人焦急地等在门前,恰好看到我从头车下来。
徐牧愣头愣脑地迎了上来,嚷道:“那薛金羽好大的胆子居然杀了警察局长……”我忙使了个眼色。徐牧这才看见后面一辆黄包车掀开帐帘,车里走出一个脸色惨白的中年人。
说起来韩江南几人也算认识薛金羽,但全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他,故而都吓了一跳。一名身材粗壮的车夫赶忙扶薛金羽下车。
贾六问道:“警察局层层设防,你们怎么回来的?”
“绕了好久,先别说了,”我道:“老徐,薛帮主交给你了。”徐牧上前,查看薛金羽腿上的伤势:“枪伤?我尽力……”
那粗壮车夫一瞪眼,上前揪着徐牧道:“尽力?救不活帮主,你也别想活!”
那五忙挺身上前,与那车夫顶撞起来,怒吼道:“谁说的?”粗壮车夫连看都没看那五,随便一搭手就掐住那五脉门,同时反关节把那五按了下去。那五“哎呦”一声,险些趴到在地,想要还手的时候,却全身都没了力气。
我连忙上前阻拦:“几位大哥,救人要紧,救好帮主再吵行不行啊?”那粗壮车夫这才松开铁鼓,众人七手八脚,匆忙扶着薛金羽进了大杂院。关上门之后,那五小声问我:“大哥,这小子是谁啊?怎么那么厉害?一出手我就没劲了。”
我小声道:“十三太保都又谁?”
那五一愣,惊道:“此人力大无穷,莫非他就是传说中的那个‘黑鹰’胡大力?”
我道:“废话,要不然我怎么拦着你呢?好汉不吃眼前亏嘛!”
薛金羽被徐牧扶进内室疗伤,院子里,帮不上忙的众人只能焦急等待。不多时,大杂院外传来一阵轻微的敲门声。我趴门缝看时,竟是张雪在两名斧头帮弟子护送下回来了,连忙开门迎接。冯金榜赶忙迎上来,关切地问道:“雪小姐,他们没为难你吧?”
张雪笑道:“吃好喝好,一切都好。。薛帮主伤情如何?”
小个儿道:“老徐在里面救治呢,贾六搭手!”
我见张雪平安归来,心头大喜,迎上来问道:“看你样子,活得不错?”
张雪:“可不,心情很好。”
我问道:“那个……伤好些了吗?”
张雪“哟”了一声:“难得啊,还知道惦记我?”
“我随口问问,”我道:“怕你万一留下个疤什么的,以此要挟我伺候你一辈子!”张雪面色一红,似乎想说什么,却又羞于出口。这时,徐牧擦着双手走出内室,“黑鹰”胡大力一个箭步冲了上去,问道:“帮主如何?”
“血止住了,里面的弹片也拿了出来,但是……”徐牧一边说一边摇头。
“但是什么?”胡大力粗暴地说:“没有但是!救不活帮主你也别想活命!”那五再次挺身而出挡在徐牧面前,虽然明知不敌,但气势却半点不输,与胡大力四目相对,怒吼道:“你再说一遍?在我们地头儿还这么猖狂?”
“你们别吵了!”徐牧扒开那五,说道:“薛帮主枪伤未及要害,应该有救。但问题是他此前失血过多,需要输血才行。”</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