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素秋向张明义抛了个媚眼:“没事,我帮你揉揉脚啊?”
张明义岂能看不出秦素秋的做作?用狐疑的眼神盯着秦素秋,皱眉道:“跟你结婚这么多年,你今儿这出戏,唱得可不一般啊……”
“是吗?这出戏是怎么唱得呀?”
“你唱的是,姜太公的竹竿儿换成了渔网,愿意上钩的,不愿意上钩的,都难脱身啊……”
“既然知道脱不了,那为何不早说呢?”
“鱼死是小,人死是大啊,我不说有我不说的理由,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别人往虎口里送啊……”
秦素秋闻言脸色一变,忽然将脚盆里的水往张明义脸上一扬,冷哼道:“老东西,你说还是不说?”
“不说!”张明义义正言辞道:“我怎么说也是中国人,不能出卖祖宗。”
秦素秋不依不饶地质问道:“这批宝贝要是落在英国人手里,就不算出卖祖宗啦?”
张明义冷笑一声:“给他二十年,那约翰逊也没戏。”
秦素秋见软硬兼施都无用,悄悄起身,在张明义身后又是揉肩又是捏背,刻意搬出一副温柔相,腻声道:“老东西,你就告诉我吧,告诉我吧……”
张明义闭上眼:“你本就是我老婆,美人计不太好使!”
秦素秋这下终于被激怒了,冷哼道:“好!老家伙,你不说是吧,那你从今天开始就别吃我做的饭!”说着,扭身就要出门。
张明义无奈地看着秦素秋的背影,终于长叹一声:“哎!我说还不行?”
……
就在秦素秋“炮制”张明义的时候,韩江南恰好登门拜访,一脸郑重地出现在院子中央,要求与我单独说话。
我见韩江南从监狱里出来,也是颇为兴奋,便同韩江南一同来到二楼露台。正要问韩江南怎么出来的时候,韩江南却把给林岩看过的那张报纸又递给我,报纸的头版头条上刊登的正是我的道歉信
这两天我没少受过类似的质问,点头道:“我就知道你来是向我问这个。”
韩江南望着远处街面上的车水马龙,说道:“我听林岩讲了,雪姐已经不在了,是他爹在用停止罢工协议上的签字来威胁你登报的,是不是?”我点头称是。
韩江南又道:“会长让你登报,我想只是他一时之气,可你却真得登报了。林岩毕竟不是件货品,你想拿就拿,你说放就放。你这样做,有想过她的感受吗?”
我道:“当时情况特殊,我来不及做太多考量……”
“所以,这不是你的本意?”
“……对。”
韩江南心中稍宽,转身问道:“大哥,那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做?”
“说实话,我没想过。我对领主说过,我要为张雪戴孝六个月……”
“六个月……好……”韩江南点了点头,扭身就走。
我一愣:“你就没别的对我说了?”
韩江南停步,却连头也没回,说到:“……雪姐的事我才知道,你不要太难过。至于林岩,你已经伤害她一次了,你不能再伤她一次,而你给不了她的幸福,我可以给!”说完这番话后,犹如负气的少年一般,扭身大步离去。只剩下我一个人空落落的站在露台上,下也不是,追也不是。只能愣愣看着韩江南的身影消失在门前、院外以及远方的街道深处。
不多时,秦素秋端着两碗馄饨走了出来,喊韩江南而不见的时候,忙问我韩江南的去向。我走下楼梯,示意韩江南早就走了。
秦素秋一愣:“就这么走了?也没说吃碗我的馄饨?”
我搪塞道:“他后面好像还有点别的什么事……”见张明义、徐牧已经坐回到院子里,坐下来问道:“师父,说吧……这铁卷背后到底有什么秘密?”
张明义端详《铁卷》,悠哉道:“这《铁卷》当中确实藏着雷家几百年来的一个大秘密。但这事,只有长老级别的人才知道。而这铁卷中的秘密也一直没谁破解得出来!”
徐牧问道:“真的是笔宝藏吗?”
张明义点头道:“只传说那是一处叫‘青冢’的地方。那里面具体藏着什么谁也不知道,这青冢在哪谁也不清楚!”
秦素秋提手就要打:“老头子,你这不是放屁吗?”
张明义一躲,秦素秋的胳膊却碰到石桌上的馄饨碗,里面盛满的汤汁撒了出来,正好溅到铁卷上。
徐牧最为爱惜器物,急忙拿起铁卷嚷道:“小心点!别弄脏了这宝贝……”
秦素秋不依不饶道:“本来啊,这些话他说不说有什么两样子啊?”
张明义抽了一口烟,自顾自道:“当然不一样……天干地支,加减成伍……”
我一愣:“什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