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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大哥,也就是现在的家主把我们叫来开会,说是找到了让刘家复刘的办法。只是他的办法确实有些不堪,竟然要夺他人气运为我刘家所用。”
“可当时的刘家确实遇到了发展危机,而且刘家也不是铁板一块,于是有人反对,他们认为此法过于邪恶,只可谋一时之利,日后必然会给我刘家带来灾难,我们不能只重眼前,不管以后。”
“有人同意,他们认为,刘家现在都快灭亡了,谈什么以后,现在的日子过不下去,难道以后就会转运吗?怕是我们刘家等不到转运的时候了。我们各执一词,谁也吵不过谁,没有办法统一意见,会议不了了之,于是这个办法也就搁置了。”
“可是往后的日子里,刘家的境遇越来越差,连家族开销都没有办法维持了。”
“最后还是大哥开会怂恿说,不夺此人气运,我刘家必亡,一个人的力量若是会被夺走,那他就不配拥有这力量。”
“我刘家夺他气运,是在帮他,若是我们成功,就证明这气运本就该归我们刘家,他要是拿了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若是失败,就是天要亡我刘家,我们也不用在做什么无谓的反抗了,坐着等死就好。”
“我们当时都被逼上了绝路,也顾不上什么合不合道义了,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就连最开始那帮呼吁要关注长期利益的人也没有反对,他们也知道,刘家现在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了,不夺气运,刘家根本没有未来了。于是我们都同意了大哥的办法!”
“呵,真是无耻啊,一个以自己为中心的人看他做的任何事都是对的,但我也得说他确实说的没错,行事也是果断,算得上一位枭雄。”岳风半讥讽半夸奖道。
“我们也知道这样无耻,但是为了刘家的生存我们也只能听大哥的了。”刘家老人推脱道。
岳风只是冷笑,没有回话。
虽然刘家很无耻,但就像他说的,既然刘家人认为他们做的一切都是对的,那他们自然也就不觉得自己罪无可恕了。
而且我们又有什么资格说刘家错了呢,成王败寇,不论在什么世道都是真理,他们既然有能力夺走气运,那就是他们的本事。
但是今天,黑影上门复仇,就要看他们还有没有本事斗得过这黑影了。
“总之,经过大哥的怂恿,我们就决定了,必须要夺走这个人的气运,才能救我刘家。于是我们便按大哥法子,帮他弄了夺运符,这符的做法也是来历蹊跷,我们都不知道大哥是如何得知的,就算我们逼问他,他也不肯告诉我们,还说此法不可外泄,按他说的做就好。”
“他要我们去寻至恶之人的鲜血再找至善之人的鲜血给他,剩下的交给他就好,我们刘家当时确实是势弱了,但是人脉还是有的,于是三天之后就把血给他搞到了,他在晚上十二点把两种血混合。”
“又念了些奇怪的咒,掐了些奇怪的手印,没想到这血就变成符了,上面透着一股邪气,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事已至此,也没有回头路了。现在想来一切皆有定数啊,我刘家该遭报应啊。”
“事情还没完吧?后来呢,刘老爷是如何用这夺运符的。”岳风打断他的感慨道。
“后面的事我们也不知道了,只记得第二天大哥就带着符出门了,一整天都没有回来,当时我们还怕会不会是大哥出事了,我刘家注定要亡,当晚所有人都没有睡好,一直在等大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