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姚灼,驾车。”
姚灼低头回答:“是,大人。”
眼神有些恨意的瞥向叶言,这小子真是越来越厉害了,这下想要弄死他真是太难了。
“贤弟,有些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周谦有些难为情的看着叶言。
“既然不当讲,那大人就不要讲了,有些事情你我都是心知肚明,我想活下去,你有你的打算,这事我只是旁观者,没有任何发力,事后大人不要牵带上我。”叶言平静的说道。
周谦颇有深意的看着叶言,好小子,真是厉害,竟然一眼看出事情的真相。
难道是身居高位太久了么?
自己的语言到处都是漏洞?
其实周谦没有发现,他始终没有将叶言当作对手,在他眼中,叶言无论再厉害,也就是个小孩,过家家还可以,真正遇到大事,也是个无力之人,于是便在不经意间卸下了伪装,漏出一丝破绽。
叶言是谁,这点漏洞在他眼里已经可以放大数十倍,整条线都串在一起。
而且在家中的蜘蛛网图中,叶言可是明明白白的标注着周谦是个什么样的人。
早就有预料他们要做的事情,自然可以一眼看穿其中隐藏的奸计。
“贤弟,你说这云县能不能守得住?”周谦有些担忧。
“大人英勇神武,自然可以守护的住。”
“借贤弟吉言,定当鞠躬尽瘁!守卫我云县上下父老乡亲!”
这话说的,那叫一个激情慷慨,估计今日过去,云县上下都会知道知府的这句话,不愧是老油条,自己果然还是太嫩。
这群人不把人命当命,简直是变相的刽子手!
他叶言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出现,到时候一定会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城墙之上,所有城防军如临大敌的盯着城下的敌人。
列阵整齐,大概三千余人。
各个都是人高马大,叶言突然有几分怀疑,不应该啊,能够从遂南山岭翻越过来的怎么说也是军中精锐,难道排到这里来受死?
炮灰也不是这么用的啊...
“贤弟啊,又懂了什么么?”
叶言摇摇头,有些不解的看着周谦。
“你以为我是那样的人?不顾云县军兵性命,只想一心往上爬?”
周谦贴在叶言耳边小声的说道。
叶言更加不解,为何?难道不是?
“贤弟啊,你有大智慧这点我很是认同,但是贤弟你知道么,这群南丽人觊觎我大焱许久,岂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能够守住遂南的只有詹裕太,这也是为何帝王很少召他回奉天。”
叶言点点头。
“那大人为何一点也不急?难道不怕他们快速攻城?”叶言问道。
“叶小子,你要学的东西多着了,你以为我来不来有用?你以为詹裕太回想不到这些?他早就准备好了。”周谦笑着说道。
伸手抚摸着胡须,有些自傲的看着叶言。
这是詹裕太送给他的大礼,是詹裕太布局的一个小角,之前他还担心南丽人不敢来,现在好了,军功就这么送到面前了,这要是吃不下,他也不配做这个遂南使。
“你是说詹裕太在这里埋伏了重兵!南丽人发现了?”
“孺子可教也。”
“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叶言冷声道。
“其一,我觉得你不能为敌,还是化解一些怨恨为好,其二,你是王爷看中的人,也就是帝王看中的人,我想要给自己留个后手,你知道我没有对你下手,至于钱的事情,你以为别人不知道那些钱流向哪里?现在有我为你被书,起码在云县没有人敢明面上对付你。”
周谦很认真的看着叶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