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不知道,但是这件事肯定很急,不然怎么会有如此多的人来寻找叶公子。”男子有些着急的说道。
“好了,我这就回去。”叶言无语的摇摇头。
两人继续游荡的往府邸走去,男子有些着急的跟在后面。
至于为什么这么急,男子也不知道为啥。
叶言来到家门前,再次看到那个传旨的宦官,一时不知道该说啥。
“没鸟的,你怎么又回来了?”
在一旁端坐的周谦听到叶言的话,一口茶水径直喷出来,轻声咳嗽,掩饰尴尬。
“哟,稀客啊,周知府多次让我去府上,没想到今日竟然来到我家了啊。”
周谦继续咳嗽,示意叶言看宦官手中的圣旨。
“不是吧,我才当男爵没多久啊,这就要给我升子爵了?帝王真是太宠爱在下了吧。”叶言打趣道。
一众人只是笑着看着叶言,没人对叶言说个不字。
真是有趣,人心竟然如此有趣。
那日还有些嚣张的传旨宦官今日面对叶言的嘲讽也只是默默的听着,不敢多说什么。
“云县男爵叶严之听旨!”
“臣听旨!”
叶言虽然不喜跪拜,但是这俗话说的好,见圣旨如见圣上,自己要是敢不跪拜,估计今日就会魂归九天。
所有人都在叶言身后跪拜,包括前来贺喜的周谦也是如此。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云县男爵叶严之,朕觉县男之位不足让爱卿发挥自己的智慧,特封县男叶严之为云县城防军统领,责云县城防。钦此!”
“臣接旨!”
叶言伸手接过圣旨,有些唏嘘的看着身边的梁城。
“梁兄,无敌是多么寂寞,咱想做个清闲的人,可是你看!帝王不想让咱闲着。”
呵呵。
梁城心中有个吗卖批,不知当讲不当讲。
周谦也是嘴角微微抽搐,他本以为叶言会兴奋的不行,就像今日穿着官服外出戏耍一样,没想到竟是如此镇定,不愧是庆阳王看重的人。
当真有几分本事。
“叶统领,今后我们算是一起守卫云县了。”
叶言撇撇嘴,有些不开心的看着周谦。
“我可是跟你说好了,我可不会像前统领那样听你的话,城防之事,你无权过问。”
胆子很是大,新官这还没上任呢,就敢和他对着干。
周谦无可奈何的摇摇头,军政本就是分开,只是自己与詹裕太关系太过密切,之前才能调动城防军。
而且城防军在詹裕太眼中,就是一群每种的废物,随便丢了一个将领过来。
现在一道圣旨紧接一道圣旨,很明显,帝王现在已经不喜詹裕太在遂南的地位,随手落下一子,至于叶言能不能成功,其实叶没有太大的事情。
不成,恶心一下詹裕太也是不错的,成了,那更好!
周谦笑着说道:“陈总管,您可别听叶统领瞎说,我虽然为遂南使,但也不会去做那些僭越之事。云县城防本就是该分属的。”
陈宦官有些不开心,叶言年少轻狂,又深得帝心,那就算了,你人老成精,怎么还拿着身份来打压我!
拿捏着怪异的娘娘腔说道:“如此最好。”
“无鸟人,赶紧走吧,再不走天黑了你就赶不到驿站了。”
叶言毫不客气的说道。
一副你不赶紧滚蛋,劳资锤你的表情。
不是叶言张狂,是在是对于这种阴阳人没有任何兴趣,恨不能整个云县境内都不出现太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