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闲着放在哪里也是放,阿秋就沾了这个便宜。她房里的被褥都是上好的材料做的,不信你去看一眼。”
“哪间房?”闻人妙的眼睛里泛着光。
“那间。”姜赟指了指阿秋的卧房说道。
“哎呀!不许去!”阿秋抱着闻人妙的腰,但闻人妙的力气却比她大很多。
拖着阿秋就朝那间卧房走去。
“不要呀!不要呀!”
阿秋哀嚎着,但无济于事,闻人妙最后还是进去了。
不多是,就又跑了出来。阿秋倚在门框上,欲哭无泪。
下一秒捂住脸,啜泣道:“看光了……都被看光了……”
“你以为别人不知道你那屋里是个猪圈吗?”姜赟撇了撇嘴:“离家出走也不知道先收拾屋子,我想去你的房间都没个下脚的地方。”
“要你管!你又不干活!你凭什么说我!”阿秋看来是真生气了,都敢凶姜赟了。
“大胆!”白守贞眉毛一竖,指着阿秋呵斥道:“你怎么敢这么跟殿下说话!快道歉!”
“你也闭嘴!你也不收拾屋子,你的衣服都是我给你洗的,你也不许说我!”
白守贞心虚得很,赶紧闭上嘴巴。
李从义本想开口说和两句,但他嘴巴刚一张开,阿秋就指着他说道:“你也是!你不许说话!”
李从义蔫蔫的闭上了嘴巴,还咳嗽了两声。
他这一咳嗽,闻人妙就注意到了他。
一看他一副病怏怏的样子,闻人妙职业病就翻了。
快步走到李从义面前道:“把手伸出来。”
李从义忙拒绝:“殿下看着呢,这样不好。”
“她是医生。”姜赟笑着说道:“很厉害的医生,给你免费看病,算你捡着。”
“算了吧。”李从义苦笑一声:“卑职这个病,多少大夫看了都说没法治,只能保持现状。这位女大夫的好意,在下心领了,但还是不要在在下身上浪费时间了。”
说话间,闻人妙不知何时已经扣住了李从义的手腕。
闭着眼睛感受了一番脉象,闻人妙睁开眼惊讶的道:“真不可思议!你明明受过程度可以致死的内伤,但你竟然活到了现在!你是吃了什么药吗?”
李从义大惊,心说这人怎么只是把个脉就知道的这么清楚?
白守贞也是大惊,连忙伸出手说道:“大夫,你快帮我看看我有啥病没?”
闻人妙也探了探白守贞的脉象,最后紧紧抿着嘴,皱起了眉头,表情凝重,一言不发。
白守贞吓得快死了,哭丧着脸看向闻人妙:“大夫,我是不是要死了?”
说完,又抬头看着姜赟:“殿下!卑职是不是得了绝症了?”
姜赟也有点着急,催促道:“咋回事啊,闻人大夫,是死是活你给个准信啊。没救了我就放他一天假让他想干嘛干嘛去了。”
“就一天啊?”白守贞可怜巴巴的问道。
“那一天半吧。”姜赟同情的看着他。
“多谢殿下!殿下,能为您效力,我白守贞这辈子值了!”白守贞抱着姜赟的大腿哭道。
“不对劲啊,怎么会有这么健康的人……”闻人妙低声自言自语。
“殿下!若有来世,俺老白还为您做牛做马!”
“老白!”
“殿下!”
主仆二人相拥而泣,场面如生离死别叫人不禁潸然泪下。
李从义感动的泪流满面,看着闻人妙说道:“闻人大夫,您刚说什么?”
“我说怎么会有这么健康的人。”闻人妙抬起头,眨了眨眼:“一般来说,你们这些习武之人多少都会有有些病的,但他却健康的很……真是奇怪。
对了,他们俩在做什么?”
闻人妙看着姜赟和白守贞抱在一起,茫然的问道。
李从义收住眼泪,咳嗽了一声:“大概是想起某位过世的大内侍卫了吧。”
他红着脸扯谎:“常有的事,您别见怪。”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