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闻人妙态度虽然恶劣,嘴上却说道:“平时看着挺精明的,怎么会犯这种错误?
是不是最近这几天出去,休息的少了?”
“嗯……”姜赟闷声点头道:“总共加起来,恐怕都没睡够两天……
一闭上眼睛,脑子里翻来覆去的都是各种各样的事情,安不下心,根本就睡不着觉。”
“这便是了。”闻人妙一副难怪如此的表情:“我劝你还是好好休息一下吧,不然的话,像这样的蠢事你还要再做的。”
“嗯。”姜赟点了点头,随后又想起什么似的,问道:“那我这药不换,没问题么?”
“从一开始就没问题啊。”闻人妙狡黠一笑,说道:“你不会真的以为天底下会有那种延时发作的药物吧?
放心吧,不可能的。”
姜赟起先愣了一下,随后生气的道:“你怎能胡乱开这种玩笑?!”
“还不是因为你。”闻人妙对于姜赟这恶人先告状的态度相当的不满:“要不是你说要把金匣药方的事情往外面传,我又怎么会骗你呢?”
“你……”
“大家互相揪着对方的小辫子,这样才有安全感嘛,你说是不是?”闻人妙笑嘻嘻的说道。
看得出来,姜赟现在气急败坏的表情令她非常开心。
姜赟看着闻人妙,无奈的摇了摇头,叹息一声道:“好吧,这件事确实也是我做得不对。
不过下次再有这种情况,你提前告诉我一声。
看到我手指头发黑的时候,我都吓坏了。”
“活该,谁叫你威胁我的。”闻人妙哼了一声。
随后姜赟就站起身,走向墙边那张床说道:“我没事了,你走吧,我要睡觉了。”
闻人妙也站起身,抱着双臂道:“没有心事了?现在能睡着了?”
“嗯。”姜赟躺在床上,盖着被子说道:“至少现在应该是能好好的睡上一觉了。”
“是么。”闻人妙点了点头,便不在多言,径直走出门外。
反手把门关上,扭头又往屋内看了一眼,最后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屋内的姜赟,躺在床上,闭上双眼,脑子里头空荡荡的,比起解脱,这种感觉更像是空虚。
怪不得有人说冤冤相报何时了,大仇得报,心里的情感竟然不是痛快,也不是清爽,而是一股无穷无尽的空虚。
这种感觉,就像是有个人在你的耳边无声的说了一句,恭喜你成功复仇了,然后呢?
对啊,然后呢?
睡意渐渐侵蚀着姜赟的脑海,他太累了。
不一会儿,姜赟便深深陷入了梦乡当中……
…………………………
与此同时,在永安城的某间宅子里,一张圆桌旁,坐着四个人。
这四个人分别戴着四个各不相同的面具,其中一人膀大腰圆,往那一座,也跟一堵墙似的让人心生畏惧。
“奉武镖局的事情,在座各位可有听说?”
一个戴着老虎面具的男子,声音很轻的说道。
“一个不知所措的毛头小子在宣泄他无处安放的愤怒罢了,听说了,但有什么好在意的么?”
坐在他身边的那个女子,戴着一副只露出两个眼睛的面具,语气有些嘲弄的道:“如果这就是我们所谓的劲敌,那还真是叫人失望啊。”
“不要轻敌……咳咳……”另外一个戴着鸟面具的人,听上去像是快要病死了一样:“那个人可没你们想象中的那么不堪。
总之,今后一切照旧,不要……咳咳……不要做那些毫无用处的事情……”
说完,他看着那个膀大腰圆的男子道:“我说的就是你,柴东升。
除夕那天夜里你做的事情,除了疯子之外,没人再会那么做了。
大庭广众之下你这么干,难道你就不怕暴露么?”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