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环境还算不错,边上树很多,到了春夏时节,茂密的树木生长出来,很是好看。
只不过这样的地方给刘清清这样的女人住,实在是有些暴殄天物。
姜赟承认她长得确实还不错,但也就仅此而已了。
云锦宫宫门前的女侍卫都是从福宁宫里调出来的,对姜赟很是熟悉。
见姜赟来,虽然有些意外,但也没拦着,恭敬的行了一礼,就不说什么了。
姜赟迈步走入宫苑之中,没有看两旁的景观,而是径直走去了寝宫。
大门前,一个太监靠着门框打瞌睡,姜赟上前轻轻推了他两下。
那太监醒过来,一开始脸上还有些不耐烦,见是姜赟,立马一个激灵,躬身施力道:“殿下,您……您怎么来了?”
“刘昭仪不是说要给我赔礼道歉,但找不到我人么?我今天亲自来了,我倒要看看,她有什么说法。”
说完,姜赟冷哼一声道:“人呢?人在里面不?”
“不在……”太监回答道:“刘昭仪不喜欢住太大的屋子,她一般都住在那边……”
说这,太监指着一旁的一座小屋。
姜赟哦了一声,便抬腿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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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清清从打昨天忽然开悟起,就一反常态,开始特别认真地梳洗打扮。
昨天夜里也是,把自己的屋子里弄得很暖,穿着一身薄纱衣等了半宿,没人来,她才睡下。
今天一早起来,她如法炮制。
门也不出,就在屋子里干等。
她不知道姜赟什么时候会来,但是她只要这样等着,姜赟到时候就必定会陷入她的圈套。
低头看了眼自己高耸的胸脯,刘清清伸出双手往上托了两下,自信一笑。
就不信,自己还拿他这个破落户没招了!
忽听敲门声响起,刘清清随口问道:“谁呀?”
“少废话,赶紧开门。”
一听这声音,刘清清一下子就亢奋起来。
她猛的拿起床上的一袭红纱,罩在身上,随后轻声道:“是晋王殿下么?门没插闩,您进来就是了。”
“这就是你给我赔礼道歉的态度?”
姜赟冷笑着推开门,走了进去。
反手将门关上,语气冰冷的道:“听说你改过自新了,我可不信。
今天我过来,一是要看看你那张狗嘴里到底能不能吐出象牙,二是要教训你,那天去见我母后离开的时候,嘴里仍在嘟囔个不停。”
姜赟说完,这番话,忽然觉得这间屋子里气氛不对。
太暖和了……不,这已经都不是暖和的级别了,这是热,非常的热。
身上穿着御寒的大衣一进来,脑门上都开始冒汗了。
而且,她那张床是怎么回事?
怎么摆在正中央,而且上面还垂着纱幔?
隐约可见一个人影,姜赟一边脱衣服,一边心中觉得诡异。
“殿下,不要那么凶嘛~”
刘清清忽然绕过纱缦,走了出来。
她这一出现,看的姜赟顿时傻了眼。
乌黑柔亮的长发高高盘起,白皙如玉的修长脖颈裸露在外。
身上穿着几近透明的白纱裙,胸前那两坨肉上的关键位置,甚至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姜赟何时见过这种场景?他一下子就察觉到了不对劲,蹙起眉头,厉声喝道:“刘清清,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正在做什么?”
“我当然知道。”刘清清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眯着眼睛,把手中的红纱丢到一旁。
紧接着,她一下子就撕掉了身上的白纱裙。
整个人赤身裸体的站在姜赟的面前。
她引以为傲的壮丽胸脯,和她悉心维持的窈窕曲线,一下子变暴露在姜赟的面前。
“这是我送给你的赔礼,满意吗?儿子?”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