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从哪一边来说,你都让我非常的失望。
我之前,觉得你很讨厌,嘴巴很碎。但我并不觉得,你所表现出来的野心有什么问题。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这句话不论放在谁身上,放在什么地方,都是值得佩服的一件事。
而现在……”
姜赟说到这,嗤笑一声,淡淡的说道:“失去了这些的你,跟一坨臭狗屎又有什么区别呢?
你难道觉得,我会对一坨臭狗屎感兴趣么?
别做梦了。”
刘清清最在乎的是什么?
还不是她那极度脆弱的自尊心么?
有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是,人越是缺什么,就越想要获得什么。
四位夫人,无一不是出身于世家大族,哪怕是背景最差的贤妃,她父亲也好歹是当地的一个土财主。
她们从小就开始读书识字,有的会弹琴,有的能起舞,有的性格天真,有的能在关键时刻提出有用的意见。
从小,就是被家人捧在手心的掌上明珠。
反观刘清清,自小出身市井,父亲是当地的一个烂赌鬼,欠了一屁股的债,十冬腊月,一家人都还穿着一身打着补丁的单薄衣裳。
债主上门要钱,父亲拿不出钱来,没办法,只好拿女儿抵债。
那些人倒也是会做生意,觉得刘清清相貌还算不错,要是送到宫里去,万一被皇帝相中,他们也能跟着沾点光。
而刘清清入宫之后,也如他们预期的那样,顺利上位,成为了深受皇帝宠幸的女人,还被提为了昭仪。
从小到大的经历,让刘清清受到宠幸后,就跟变了个人一样。
她开始变得骄傲,变得目中无人。
用一句简单的话来形容她的心理状态,那就是‘今天你对我爱答不理,明天我让你高攀不起’的报复型心态。
而皇帝对她的纵容,皇后的不加理会,又让她日益骄横。
她开始觉得自己天生就该拥有这样的地位,甚至觉得自己就是当上了皇后,也是理所当然的。
直到那一天,她在福宁宫外说起皇后的事情时,突然出现的姜赟,却叫她恨之入骨。
以前俩人没有见过几次,就算见过,那也只是点头之交而已。
然而这一次,他却揪着自己的小辫子不放。
不仅把自己的亲信们全都给杀了,还在那么多人的面前,捏着自己的脑袋,让自己看完了行刑的全程。
这叫自视甚高的刘清清如何能忍?
也正因如此,刘清清才想要报复姜赟。
然而现在,报复的效果没有起到,她反而被姜赟左一句蠢货,右一句臭狗屎给气的浑身直打哆嗦。
我明明如此的优秀,你怎敢这样说我?!
刘清清气的是七窍生烟,高耸的胸脯更是起伏不定。
她伸出一根白生生的手指头,哆哆嗦嗦的指着姜赟道:“你!你这混蛋!”
“有骂我的功夫,先把衣服穿上吧。”姜赟淡淡的说了一句,随后站起身来:“万一叫一些不相干的人看到,那可就不好了。
真是蠢啊,我本来还对你的改过自新,抱有那么一丝期待来着。”
说完,姜赟就转身要朝外走。
“你敢!”刘清清急了,看都叫这混蛋看光了,总不能现在把他放跑吧?
她急忙冲过去一把拽住姜赟的手腕,但姜赟只是轻轻一甩,就把她甩到了一边。
她咬了咬牙,又扯开嗓门大喊道:“救命啊,非礼啊!”
“……无聊。”姜赟摇着头,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