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人办事前总得套个近乎不是?
于是谢山河就用出了一副很八婆的样子摆着手说道:“关老爷子,您瞧您这话说的,我是这种人吗?”
关汉平瞪了谢山河半晌,最后说道:“虽然老夫跟你相处的时间不多,但老夫怎么觉得,你小子就是这种人呢?”
“您老可真有眼光。”秦若素在一旁煽风点火:“他确实就是这样的人。”
一听这话,谢山河瞪了眼秦若素。
这女人怎么回事?还干不干活了?怎么半道还在这儿拆台呢?
不过关汉平倒是并不在意,他伸出一根手指头道:“有事要拜托我,可以,但是仅限于这座山里的事情。
至于山外面的事情,老夫一概不管。”
谢山河一听,顿觉头疼。要真像他所说的这样,那自己邀请他出山一事,岂不是就泡汤了?
虽说这件事,是姜赟给他的任务,但实际上,谢山河自己也是十分想要关汉平出山帮忙的。
尤其是在得知他的真实身份之后,谢山河就更是这么想的了。
追查将整个窃天门灭门的凶手,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谢山河几年的时间里走南闯北,也结识了不少厉害的人。
但这些人,无一能够为他追查那个凶手提供线索。
倘若关汉平愿意出手相助,那么对于谢山河来说,则是莫大的助力。
毕竟,关汉平这个人可不是普普通通的高手,以他的名气,只要肯出山,那些找他来切磋的,想要拜他为师的,或是旧日与他有仇要来寻仇的人,一定趋之若鹜。
在这些人里,总会有人知道关于那个凶手的蛛丝马迹。
哪怕只是一点点微不足道的线索,也足够谢山河欢欣鼓舞。
毕竟到现在为止,他对此仍是一无所知。
眼瞅着谢山河陷入了思考,关汉平心想,莫非是叫自己给说中了?这小子,看来真的是想找自己出山啊。
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冒出的这个想法,难道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不成?
正想到这儿,秦若素忽然在一旁说道:“关大侠,有件事晚辈非常不解,不知关大侠能否为晚辈解惑?”
秦若素一说话,叫谢山河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
他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巴子,自己这是在干什么呢!
怎么还突然间溜起号来了?这不是叫人家看穿自己的意图了么?
“你说。”关汉平微微点头。
秦若素还没开口,方才跟马儿相处了半天的少女忽然走过来了。
那匹马儿看上去已经成为了她的好朋友,即便不用缰绳牵着,也主动地跟在她身后。
她蹲在火堆边上,眨了眨那双大眼睛,看看谢山河,又看看关汉平,最后好奇的问道:“你们在说什么呀?”
“没什么。”关汉平笑着说道:“时候不早了,琴儿,你该去睡觉了。”
“哦……”少女扭头看了眼身后的马儿,最后站起来,抱着马脖子小声道:“爹,我能不能抱着它一起睡?”
“想什么呢。”关汉平哭笑不得地道:“当然是不行了。”
“为什么?”少女噘起嘴,耍着小性子:“我就想抱着它一起睡。
它身上毛茸茸的,摸起来很舒服,很暖和!”
“不要胡闹。”关汉平无奈地道:“屋子太小,你进得去,它进不去。
硬把它往里塞,到时候房子塌了,你们俩都要被埋在里头。
你愿意这样的事发生么?”
“啊?”少女一听,脸上顿时浮现出纠结的神色:“……不愿意。”
“不愿意的话,你就让它睡在外面,大不了明天再叫它陪你玩就是了嘛。”关汉平宠溺地揉了揉少女的脑袋:“乖,听话,天色不早了,赶紧去睡觉吧。”
“好吧……”少女满脸的不情愿,依依不舍的走回屋子里去。
一步三回头,望着那匹马儿,脸上的表情泫然若泣,看得谢山河都忍不住心疼。
等到少女走回屋子里,关汉平便牵着马,把缰绳拴在了树上。
回来刚坐下,谢山河便问道:“关老爷子,那姑娘,真是您的女儿啊。”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关汉平皱起眉头道:“难道你觉得她不是么?”
“你太失礼啦!怎么能这么问呢!”秦若素也在一旁踢着谢山河的脚,皱眉低声道。
谢山河挠挠头道:“不是,晚辈只是觉得……您跟她若是父女关系,这年纪差的……是不是有点多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