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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是什么傻话,唇亡齿寒,以后我不准你再说这样的话。而且你将来一定是个明君,是我裴勇坚定不移拥护的一国之君,也一定是我们裴氏一族未来最大的希望。”
“但是如果。。。如果我做了弑母的逆子,外公你还是会这样一如既往地追随我吗?”
“什么?萧岳这个昏君竟然逼你做这种有逆人伦的事?”
萧宁无奈地点了点头。
“他以太子之位来威胁我,还答应为我写下诏书,让我一定要亲手了结我的母亲,否则。。。他的言外之意已经很清楚了。”
裴勇叹了一口气,内心挣扎不已,一个是自己的女儿一个是自己的外孙,无论如何,他都不希望看到他们任何一个有事,但看现在这个情形,他只能选择保住其中一个了,自己女儿的死看来是毫无转圜的余地了,他也只能选择放弃裴贵妃来保住自己一族的荣誉与富贵了。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事已至此是你母亲咎由自取怨不得任何人,我修书一封让你带过去给她,相信她看完也会给你个答案。”
很快,裴勇就写了一封家书交给了萧宁。
“孩子,你要切记,每个人都要为自己做过的事负责,连你母亲也不例外。”
萧宁把信藏在怀里,黯然地离开了裴府。
他回到了自己的宫里,房里的宁王妃正手抱着一个五六个月的婴儿在不停地哄着他。
宁王妃:“王爷,现在是怎样个情况,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妾很担心你啊!”
萧宁:“带上孩子和我到广池宫一趟去见见我的母亲吧!”
宁王妃还想说着什么,但她心里清楚这个时候还是不要多说的好。
一家三口来到了广池宫。
裴贵妃看到自己的亲孙子,露出了难得一见的笑容。
“王妃,这些天辛苦你了,这孩子跟凌王小时候真的长得是一个样。”
宁王妃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想着裴贵妃当年她在后宫里呼风唤雨的样子,再看到她现在这副落寞悲惨的样子,宁王妃此刻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毕竟还是手抱的婴儿,在陌生的地方,他一感到不自在,就哇哇大哭起来。
裴贵妃:“这孩子这是怎么了?为何忽然哭得这么厉害?不喜欢奶奶抱吗?”
萧宁:“孩子还小需要休息,王妃你先把孩子带回去吧!”
裴贵妃只能依依不舍把婴儿交还给宁王妃。
送走了了宁王妃两母子后,广池宫只剩下萧宁和裴贵妃。
“孩子,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吧!”裴贵妃淡淡的说道。
“竟然能把孩子和老婆带来,你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求我吧?不过,你也应该看到了,以现在我这个样子估计除了条贱命什么都给不了你。”
“母亲,你快别这么说,我只是去见了一下外祖父,他让我这封信交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