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昨晚的事,属下也听说了,萧岳想要废太子的心已经是昭然若揭了,这次他没下手,难保他下次不会再找机会来废了你。如今我们要开始未雨绸缪了。”
萧宁:“我当然知道他说得出就必然做得到,那他无情就休怪我义了,先下手为强,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
古月:“这事单靠我们可不能成事,我们得找上裴大人和崔大人方可事半功倍。”
萧宁:“找我外公还可以,至于崔文这个老匹夫就算吧!让他知情我怕会坏事。”
“如果让他事后再知晓的话,我怕你们两家会因此生分,到时可能会更加得不偿失。”
“但逼宫这种逆反大事我怕崔文他会不答应,而且还会把消息泄露出去。”
“这事有你外公在撑持应该能把他说服,我们还是想想要怎样才能让逼宫这一计划能顺利进行吧?”
“看先生的样子应该是胸有成竹了,那就请先生快说。”
“首先我们得先把禁军首领闫启调出宫去,然后到了晚上,太子带着东宫的家兵直逼凤翎宫去,到时候再将皇上。。。”
古月用手指在颈上划了一下。
“那该用什么样的理由把闫启调出宫,那家兵的人选又该怎样安排?”
“闫启的事就交由裴勇和崔文来负责,家兵我也一早安排好了,其实就是东宫那几个扫地的总管公公,人数虽然只有五六个,但这样不容易引人怀疑而且他们个个都是一等一的武林高手,以一敌十也是十分轻易之事,虽然宫里的禁卫军有五十多人,但禁头不在,他们就像是一盘散沙不知所谓,到时候我们逼宫一事绝对是十拿九稳。”
“好,难得先生早已安排妥当了,那这次我们就用命来赌一把吧!”
第二天,裴勇和崔文就联名上书说要让闫启和他们一起去陈留城三司会审一宗案件。
萧岳:“是什么样的案件一定要闫启亲自去一趟?陈留城那边都没有官员了吗?”
崔文:“自上任陈留王死后,城中一切事务原本皆由宁王处理,自他当上太子后便无暇顾及陈留城事务,所以暂时交由我俩处理,待找到合适的官员在去接手那边的事务。案发的经过是这样的,一个恶霸劣绅看上一户普通农家的少妇,他勾搭不成,一怒之下就放火烧了农妇一家五口人,这个案子在当地引起了强烈的民愤。这件案子我们之所以要闫禁头出马是因为这个恶霸劣绅据说曾经当过皇宫的禁军,所以我们才想让闫禁头和我们一起审理此案。”
“太子脚下竟然还有这等目无王法的凶徒在逞凶行恶?这简直就是匪夷所思骇人听闻的事,闫禁头你赶紧跟他们两位官员去一趟陈留城把案子审理好了马上回来向朕汇报。”萧岳怒气冲冲地说。
闫启觉得有些不对头但一时又说不出什么来,只能婉转地说:“皇上,卑职一介武夫只懂得怎样耍枪舞剑,审案这种事我是一窍不通,还请两位大臣另觅人选吧!”
萧岳:“这个案子其实朕早有耳闻,都已经是拖了不少时间了,你让他们再去另外找人无疑是一拖再拖,你不会断案子就看着他们俩怎样做就行,你这就跟他们去一趟陈留城吧!兵贵神速这事就这么定了。”
“卑职遵命。”闫启知道再怎么劝也改变不了事实,也只能答应了下来。
深夜,皇宫里万籁无声。
“起火了,起火了。。。”忽然有人在宫里敲锣打鼓地喊了起来。
禁卫军的二头目听到这一个消息,连忙做出安排:“你们一对人去找到起火点进行扑救,我们这一对人马到凤翎宫去护驾,待火势扑灭后你们再到凤翎宫去和我们会合。”
那对救火的人马在宫里搜索了一圈之后根本没发现火源。
“他奶奶的,我们被耍了。走,我们回凤翎宫去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