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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上,奴家能进宫伺候王上已经是几辈子才修来的福气,我怎敢还怀二心?我对王上绝对是忠贞不二,这次不辞而别是我做得不好,而我之所以这样做只是因为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样接受王上你的厚爱,所以我选择了暂时逃避,决定回故乡乌裳一趟。”
赤木得:“那是什么让你选择再一次回来?”
月眉:“我。。。想清楚了,那次相见后,我舍不得王上,想每天睡醒的第一眼看到的都是你。”
赤木得把她扶了起来,笑着说:“有你这句话,寡人现在就可以向你保证,不论你以前是多么的不堪,从今往后你就是寡人今生今世最爱的女子,寡人将会不惜一切保护你的。”
两人相视一笑,赤木得一把抱起月眉往床上去。
天刚亮,当两人还在梦中鸳鸯戏水时,忽然被一阵不合时宜的吵闹声给惊醒了。
“我看你们是吃了熊心豹胆?本宫要去哪里也是你们能管的吗?”
“王后恕罪,王后恕罪,王上还在里面休息呢!你还是晚些再来吧,不然你就这样闯进去,奴才我就算有十个头也不够丢啊!”
“滚开,本宫现在就是要进去看看那个小蹄子究竟有什么本事竟然敢在进宫前不来向我请安?她和王上现在的感情到底好到那种地步了?”
“就是,本公主也实在是看不下去,他们现在简直不把我母后放在眼里了。。。”
“放肆,你们又把寡人放在眼里了吗?”
赤木得披着件睡袍从房里走了出来。
“天才刚亮,阿尔莉亚你不陪你驸马在公主府好好休息,你和母后跑到这里大喊大叫干什么?这简直有失身份,你们成何体统啊?”
公主阿尔莉亚不敢做声躲到一边去了。
娜宁继续撒泼打滚。
“赤木得你可真会倒打一耙,现在究竟是谁有失身份?又是谁失了体统?你是上哪找了个野女人回来了?你在外面乱搞也就算了,还敢明目张胆地把人给带回来?你是真把我这个一国之母当死人吗?”
赤木得:“你看看你这张臭嘴都尽说了些什么胡话?什么野女人?里面那个女人明明是宴会当晚你给挑选妃子,莫非你又要反悔了吗?”
娜宁:“我不信,我就要到里面去看看。”
她横冲直撞地闯了进去,当她看到月眉的时候顿时傻眼了。
过来一会儿,她才意思到自己引狼入室了,可是现在后悔已经是为时已晚。
“哼”了一声后,她怒气冲冲地往外走。
阿尔莉亚也连忙跟了上去:“母后,你等等我啊!”
胡玉雪在家里也时刻想着月眉,深怕她在宫里受尽委屈。
萧凌看在眼里但也从来不在胡玉雪面前提起月眉。
这天,胡玉雪的左眼跳得很厉害,按照古法她用口水沾了一点红纸贴在左眼眼皮上。
小参看到她那滑稽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小雪姐姐,你这是在干什么?”
“人家说左眼跳福右眼跳灾,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我十分不喜欢这种感觉,只能贴张红纸上去希望能止住眼皮跳。”
“这种乱七八糟的事估计也只有你信了。”萧凌不知什么从外面走了进来。
“不过还真是有好消息。”他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