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寡人激动了才导致了这个丫头受伤,一会儿寡人会安排太医给她最好的金创药来治疗,我能保证她很快就会完好如初。现在最要紧还是娜宁的事情。”
萧凌:“那王上,我们借一步说话。”
他和赤木得走到一边问:“王上,你想怎样处理这件事情?”
赤木得:“这就是最让寡人头痛的一件事,收拾她吧,虽然能平民愤树威信,但伤了感情又得罪了国丈,寡人真不知如何取舍。”
萧凌:“所以王上想把这烫手的山芋交给卑职?”
赤木得:“那是因为寡人相信你的办事能力。”
萧凌:“卑职不能向王上保证什么,但凡事尽力而为吧!我想去天牢里亲自审问娜宁王后,还望王上恩准。”
赤木得:“准了准了,有你这句话寡人就放心了,以后有什么消息记得直接向寡人汇报。这是寡人的令牌,见令牌如见寡人,这紫薇宫里的任何地方从现在你都可以来去自如。”
萧凌接过令牌:“谢王上恩准,现在请容卑职先带那丫头回家好吗?”
赤木得:“这是应该的。”
胡玉雪十分高兴地跟着萧凌走了。
回到家后,萧凌将大门小门都关了起来。
“从明天起,你就留在家里哪都不要去了,哪怕是月眉叫你回去也不要去了。”
“为什么啊?姐姐她快生了,宫里又出了这种事,她肯定需要有人在她身边照看才行啊!”
“你别管这么多,只要记住我刚才的话就好,那都不要去,只能留在家里。”
小参也走过来凑热闹。
“大哥哥,你放心好了,就算她想偷溜出去,我和寇大哥都会帮你看着她不让她踏出这屋里一步。”
萧凌:“你跟了我这么久,就刚才那句话最中听。小雪手上有伤,你们两个得好生照顾一下她,少让她手沾水,做菜得做点清淡些的。”
寇时军:“知道了,不用你特意交代,我们也会这样做的。”
他正要离开,又被胡玉雪给叫住了。
“都这么晚了,你不留在家里休息这又是要上哪去啊?”
萧凌:“我这是要到宫里去查案,可能几天几夜都不能回来了,有事就到宫里去找我。”
话一说完,他就匆匆离开,来到了紫薇宫的天牢。
天牢里面阴暗潮湿,头发凌乱的娜宁颓丧卷缩在一旁的角落里,完全没了往日一国之母的尊严。
萧凌转头问一同前来的主审官。
“她什么都不肯说吗?”
主审官:“她不但一个字都不肯说,而且连我们给她送的水和饭菜都不肯沾一口,一会儿说有人想要害她,一会儿又是这是报应,总之全都是些疯言疯语。”
萧凌:“看你的样子也像是审过不少大案的人吧?你对这件案子有什么看法?”
主审官:“这还用说吗?动机齐全人赃俱获,依我看这事十拿九稳就是娜宁这个疯婆子做的,审了这么多年的案子我还是第一次见有这么恶劣的人。她竟然不惜杀了这么多人为的就是能使用邪术或是人祭,目的就是想害人家月妃和那还没出生的孩子,你说,这么恶毒的人还能留在这世上吗?”
萧凌:“对于那十几具还没有腐烂完全的尸体,你刚才说的那番推论或许还能说的过去,只是在后面接下来发现的那几具白骨,你又作何解释呢?”
主审官:“这你就要问那个疯婆子了,仵作说了那几副白骨至少也是死了十几年的了,我想那些多数是以前被她虐杀了的宫女。”</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