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玉雪:“我还能怎样?现在我连想死都拿不起刀子自尽,咬舌撞墙要是死不去被你救回来指不定又要受你怎样的折磨,难道我连绝食都不可以吗?”
她眼泪止不住“哗啦啦”地从脸上滑落了下来。
夜晨随手把粥放在一边,然后把手帕递给了胡玉雪。
“擦擦你的眼泪吧!我最看不得女人哭了。”
看她不接手帕,夜晨继续说:“你的手不能拿重物而已,不是连擦眼泪都不行吧?”
胡玉雪倔强地看着他,一点妥协示弱的表情都没有。
夜晨叹了一口气,亲自给她擦干了眼泪。
“这粥凉了,我让人再煮过一碗给你吧!说什么也别跟自己的肚子过不去啊!大不了我答应你,绝对不会再逼迫你做不愿意的事,你先好好跟我回家行吗?”
胡玉雪:“你口口声声说我是你买回来的未过门妻子,我还有拒绝你的权利吗?”
夜晨:“真是前辈子的冤仇这辈子的夫妻,我也不知道是倒了哪辈子的血霉才遇到你这么个倔犟的女人。那就先这么说定了,我去让人给你热一下粥。”
胡玉雪:“慢着,你家究竟住在哪里啊?你这么有钱,应该也不愁会娶不到媳妇吧?”
夜晨:“这个你别管,反正到了你就自然会知道了。”
胡玉雪:“那你能不能摘下面具让我看看你长哪样?不然别人戴上面具来找我说是你,我也傻傻认不出。”
夜晨:“不用,到了我那儿,怕你再也不想见任何人了,我也可以向你保证什么人你也见不到。”
胡玉雪:“听你这么一说还真让我觉得害怕,你哪里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啊?不会是阴曹地府?”
夜晨:“都说了让你别多问,去了你自然就知道了。到时候我也会摘下面具让你看个够,只要你不觉得恶心就行了。”
说完,他生气地关上门离开了胡玉雪的房间。
再说陈家人贩子那两兄弟,在怡红院嫖完后,心满意足地赶回宝狮国去了。
他们一回到家就发现自家木凳上坐着一个陌生清秀的男生。
做的坏事多,仇敌自然也多,一看到家里有陌生人,他们肯定免不了心虚害怕。
陈老大一惊:“你是谁?为什么会不请自来出现在我们家?”
萧凌把手中的水杯扔到地上。
“人的心要是黑的,家里连白开水都是发黑有毒的。”
陈老二:“你怕不是来找茬的吧?所为何事?可千万不要认错人了!我们兄弟俩可都是正经的生意人,不会没缘由地跟江湖上的人结怨。”
萧凌:“随便到宝狮一处地方打听一下都知道你们两兄弟是人贩子,拐卖良家妇女你们也好意思自称是正经的生意人?”
陈老大冷笑一声:“既然让你知道了我们兄弟俩的底细,那就不用多说了,各凭本事吃饭,你又凭什么来教训我们?”
萧凌二话不说,一上来直接帮他们各卸了一条胳膊。
两兄弟捂着喷血的伤口在哭爹喊娘。
紧接着,萧凌走上前去把陈老大挂在腰间上的一块蝴蝶玉佩给扯了下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