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那么轻松,我倒是心中没了底:“那个,我们,是不是应该准备准备?武器?干粮...”
“跟我来就好了。”
如果是以前,我肯定会很谨慎,会质疑会查证,但是今日不知为何,我什么也没问便跟着他走了。
我们深一脚浅一脚的深雪里艰难的走着,不,准确的说是我一个人,他看起来仿佛没有重量般,厚厚的松软的雪上连他的脚印都没有留下,我们走了许久,他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我终于忍不住开口了:“你会飞吗?”
他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指着一堆枯树枝道:“到了。”
“你在耍我?”
他勾了勾嘴角,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
我无赖的上前去扒那堆树枝,扒着扒着,才发现树枝下是一个黑漆漆的洞口,洞口处还不是飘过来不知名动物也有可能是人腐烂后的霉味。
我被那股味道熏的难受,更让我受不了的是洞口处都是蜘蛛网,我最讨厌那种东西,粘在头发或者身上,不管网上有没有蜘蛛,都会让我觉得浑身都爬满了蜘蛛,蹙着眉头问道:“要进去?”
他依旧挂着招牌式的浅笑,只是这次肯定的点了点头。
我不知道这树洞里安不安全,更不想冒险穿过蛛网,想点个火把,好在这里到处都是松树,我撕了截衣摆,裹在枯枝上,又在附近找了个满是松油的树洞粘上松油。
“做什么?”他看我忙来忙去,忍不住问道;“还进不进?”
“进去不得点火照明吗?”我终于点亮了火把,用火把上的火将洞门口的蜘蛛网烧干净。
他跟着我进了洞,洞又矮又窄,我低着头走过去的时候,衣袖依然在洞壁的摩擦下发出“稀疏”的声音。
我很不喜欢这种感觉,我感觉洞壁上的虫子似乎都爬到了我的衣摆里,我忍不住问身后的姜颖:“还要多久?”
身后却迟迟没有回答。</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