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嫡母,是……”柳氏犹豫了良久,开口道;“是会牵连到你的父亲。”
“父亲!”安璃不敢相信的看着母亲,难道说刺杀太子的事情,父亲也有份,如果真的是这样,知道真相后的李元治会怎么想。
“你父亲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
柳氏还在说,安璃心里已经五味杂陈,她是妖已经让她忐忑难安,如今父亲又闹这一出:“即使如此,他为何要参与行刺太子,如今事情闹的这么大,你让我怎么帮他?”
“行刺……你再说什么行刺?”
“此番太子抓获的俘虏是行刺靖王的主谋之一,母亲说父亲牵连其中,难道说的不是这件事?”
“你父亲并未牵着此事,但是这个俘虏却和你父亲有牵连,而这种牵连会让你父亲犯下欺君之罪,会让安家万劫不复……”柳氏拉住安璃的手道;“这个俘虏,是已经灭族的九黎族的公主,十年前你父亲押送九黎俘虏进帝都城,说是押送进帝都城,其实就是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俘虏政法……你父亲一时善心,将只有三岁的公主私自放生,并启奏朝廷说公主在押送途中病逝,可谁想她投奔了北境的山贼……”
“私放了一个孩童,罪不至死,父亲这么多年勤勤恳恳,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陛下不会不念旧情。”
“可是……可是……”
安璃望向柳氏局促的脸,母亲每每心口不一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母亲,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没……没有。”
“母亲其实是认识九黎公主的对不对?”母亲虽然口口声声说为了父亲,却一直在说九黎公主的事情,就连她的年岁都记得清清楚楚。
“不,不认识……”柳氏的脸色越发难看了起来,被安璃握着的手都渗出了汗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