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实话,虽然家里富裕,但是妈妈一直跟自己说:求人不如求己,靠人不如靠己,无论如何,行事作风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更要学会一定的技术保护自己,但是作为木家人,不可以因为虚荣显露自己的实力。
所以一直以来,如非情非得已,她不会展现自己的车技,也不会让别人自己知道自己会武力,即使是交往了好几年的他,也没有发现这些。
想起不该想的,木星辰强迫自己收回思路,准备下车。只是正欲抬脚,突然发现右脚小腿部分有些痛。
韩子谦一直注视着她,显然也注意到了,剑眉敛起,忙问道:“怎么了?”
木星辰把座椅往后移了移,长腿露出,昏黄的灯光下便看到红红的一条。
显然前面车子之间碰撞的时候,自己的腿被什么划到了,看不出来是踏板还是自己放在旁边的高跟鞋所谓。只是当时情形危险,她没顾得上注意。
韩子谦快速打开车门,下了车子,然后走到驾驶座,打开车子上面的灯,低头看去,发现挺长的划痕,有的地方还有点破了,红色的血在灯光下是那样的张牙舞爪。
“你动动腿,看看有没有伤着骨头!”
木星辰轻轻动了下,摇了摇头:“没伤到。”
韩子谦松了口气,还好只是皮外伤。
弯腰,左手探到她的腿弯,右手穿过她腰后抱她起来,木星辰见状,条件反射伸过手臂绕到他的脖颈后圈住。
看了一眼怀中的人,韩子谦边走边不忘记跟迎上来的林伯嘱咐道:“林伯,把医药箱送到二楼我的房间!”
“是!”林伯赶紧小跑着离开。
木星辰靠在他的怀里,男人的嗓音刚好拂过她的头顶,传入她耳畔,酥酥麻麻的,让她不自觉地就绷紧了身体。
韩子谦抱着她已经进入房子,感受到她的异常,赶紧低头问道:“怎么了?”
“没......没什么!”木星辰低着头不说话。
韩子谦却突然问了一个很深沉的问题,“星辰,你说,人活着到底为了什么?”
木星辰明显一愣,然后听到自己说了两个字:“受罪!”
韩子谦脚顿了下,忽而大笑起来。
木星辰被他笑的胸膛震得整个内心都是波涛汹涌的,圈住他脖颈的手握紧,生怕他笑得忘形,就把她给摔倒了地上。
好在韩子谦快速地把她抱上了楼,再几步抱入一个超级大的房间,然后把她小心地放到了床上。
管家也已经拿着医药箱跑了过来,放到了韩子谦的旁边。
木星辰屈起膝盖,为了保持重心,她双手后撑在床上,姿势自在随意,棉质被套,被掌心压下去一些。
韩子谦看了一眼管家,吩咐道:“林伯,你先出去吧!”
“是!”林伯也不多说一句。
门被带上,韩子谦从医药箱拿出酒精和棉签。
木星辰觉得这么一点小伤没什么事情,她伸手阻止,“子谦,我用毛巾沾水擦一下就好!”
韩子谦眉头皱起,语气却依旧轻柔,“明显有点划破了,不擦药伤口感染怎么办?更别说伤口碰水了!”
木星辰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温柔语气恍了神。</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