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用吧,想打就打,只要你开心,怎么处罚我都行。”南宁当真是这样想的,特别实听了叶飞说的事情。
木星辰“噗哧”笑了,“你就知道我舍不得。”见南宁又要粘过来,立马伸手推开她,往后挪了挪。
南宁伸手一指,说:“我不买水果来哄你了!”
木星辰冷哼一声,“就一点水果,没用。”
“那你还要什么?”南宁极认真地问。
木星辰却笑了,“至少一顿大餐!”
“遵命!”说完这两字,南宁突然不说话了,瞅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看她。
木星辰觉得这人神经病了,索性靠在沙发上,不搭理她,然后她就听到南宁开始胡说八道了,“星辰,假如我没受伤,遇到那些情况,会不会就可能死掉,见不到你和江河了。”
木星辰完全惊到了,第一反应就是起身扑过去,伸手捂住她的嘴巴,怒斥道:“别乱说。”
南宁抬手,把她的手拉开,一边喘着气,一边说:“你这是要捂死我啊?”
“捂死你算了!”木星辰狠狠瞪了她一眼,“让你乱说。”
“好好好,我的错!”南宁举手投降,想起公司听到的,顿了顿,接着说,“星辰,那个......”
木星辰不知道她意欲何为,愣了下,问:“哪个?”
南宁稍停一下,又轻声答:“就是那个。”
木星辰怒了,声音打牙齿缝里阴森森地冒了出来:“爱说不说,到时候别求着我听。”
南宁脖子一伸,一副“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的模样,看着她问:“星辰,你和韩总......”
“不是你想的那种。”木星辰慌忙解释,待反应过来自己太过着急,又涨红了脸。
南宁并没有直接揭穿她,而是故作天真地问:“我想什么了?”
“你心里清楚。”木星辰闷头闷脑地答,下沙发,端起一杯水就喝,兴许是心里有鬼的缘故,刚喝下一口水就呛得不行。
南宁似乎一点也不同情她,依旧坐在沙发上,摇了摇头,说:“星辰啊,你不会当局者迷吧?”
木星辰知道她看似随口一问,肯定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迷你个大头鬼。”自己到底跟南宁做了多年的闺蜜,对她的想法多少有些清楚,叹了口气,说,“我跟他,真没有什么,横竖都是给你顶替一周的班,如今结束了,便桥归桥,路归路。”
南宁看着她,竖着耳朵静听,同时也在思考她说这话的准确性。
木星辰瞥了她一眼,幽幽地说:“感情的事情,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但在我看来,很多东西总是惊人地重演,我说不清楚,也一下无法跟你说,但我很明确过去的就是过去了,你也看到,我们之间并没有多余的联系,又何来你的担忧呢?”
南宁多少从她的话里听出一点味儿来了,便小心翼翼地赔着笑说:“嗯,过去的就是过去了。我抽空寻个时间,一起去吃顿好的。”
“哦!”木星辰看着兴趣缺缺,心中因刚才的话题堵得慌。</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