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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梅赶紧叫道:“你,赶紧给我拉住她!”
不用韩子谦出手,屋内的保安眼疾手快,不过也费了些劲,才拉住了钱嫂。
郝梅第一次眼神都喷出火来了,气愤地说道:“你倒是有理了,想一死了之。我明白地告诉你,你今日不把到底谁指使你害老爷的说出来,我定让你后悔。我知道你死了丈夫,没有自己的孩子,但是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收养了一个女儿,那女儿对你也是极好的......”
一听这话,钱嫂慌了,立马大声地说:“太太,这事不关她的事,您不能这样!”
郝梅抽出木星辰握着的手,指着钱嫂气的半天才说出一句话来,好一会儿之后,仿若才喘过气来,气呼呼地说:“都说蝎子越来越毒辣,这话真的是一点不假,你既然要害老爷,我自然没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的!”
木星辰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霸气的妈妈,在心里狂给她点赞啊!
钱嫂听到这话,身子一软,“扑腾”一声跌倒在地,旁边的保安也适时放开了她,不过紧紧盯着她。
气氛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好一会儿之后,钱嫂突然抬起头来看着郝梅,说道:“我恨老爷,你说你帮我嫁给了我丈夫,可是你知道吗,我一直喜欢的都是老爷啊!”
一石激起千层浪,听到这句话,屋内的人都震了震。
郝梅的眼睛彻底都瞪圆了,身子一下子靠在了椅子上。
钱嫂“呵呵”笑笑,自嘲地说道:“你们是不是觉得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那是因为太太您生活在富裕的家里,哪里会知道穷人过得是什么日子?你以为我喜欢我的丈夫?呵呵,那个男人老的让人恶心,就像萎缩已久的水草一样,谁会喜欢上他啊?我看着他,就是单单看着他,都觉得恶心。”
郝梅当真是半响说不出话来,连着咳嗽了好几声。
“妈!”木星辰赶紧伸手,小心地轻拍她的背。
郝梅重重地叹了口气,问道:“那日,你哭得如朵雨打梨花,求着让我安排亲事,既然不喜欢,为什么不说?”
钱嫂的神情黯淡了好几分,突然又笑得绝望,笑得生无可恋起来。
“那日,我在酒吧买醉,回家的途中,经过合租的院子,突然被一个男人给拉进了屋子,至于发生了什么,你们都想得到。我是在那个禽兽满足之后,跟幽灵一样跑回自己的屋子的。我以为自己只是丢失了清白,却不料他拿着我的照片威胁我,如果我不答应,他就把我的照片公布出去。对这个,我是真的没有办法......”
说到这里,钱嫂终于哭了起来,泪水跟不要钱的珍珠似的,连续不断。
直到哭得眼睛红肿起来,钱嫂才断断续续地开口说道:“那男人,是我下药,慢慢下药害死的。我以为他死了,我就结束了,我就可以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了,可是上个月初,一个女人找上了我,说如果我配合,给我一笔巨款,可以颐养天年,还可以让我的干女儿一辈子不担心钱财。如果我不配合,这个女人就要把我害人的事情告诉警察。”
韩子谦和木星辰对视了一眼,都明白这个女人便是他们要找的背后黑手了。
钱嫂大口地喘了口气,又哭着说:“太太,我好不容易熬到只有我和我干女儿两个人的生活,她对我很好,很好,我不想失去这哪怕短暂的幸福啊!太太,您知道我老公姓什么的,那个女人我不知道名字,但是那日听到院中其他租客提起,这个女人就是我老公的姐姐,姓文,其他,我也不知道了。”
郝梅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由着韩颖扶着她先回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