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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丽华见他们两个不说话,突然凄惨地笑了笑,说道:“你们说,我不过就想跟他在一起,就这么简单的要求,你们为什么要剥夺?”说话间,两行清泪从文丽华的眼中滑落。
木星辰在心里叹了口气,爱情,都是爱情惹得话,谁又能说谁对,还是谁错呢?自古以来,什么都可以讲道理,唯独爱情是没有任何道理可言的。
韩子谦和木星辰对望了一眼,看着哭的伤心的文丽华,再次都选择了沉默。
他们不是当事人,没法对当年的事情进行评论。不管怎么样,就当一个听众吧,至少宣泄出来,应该会好一些吧。
泪水渐止,文丽华拿出手帕擦了擦眼泪,又恢复了他们进门时候的客气,淡淡道:“谢谢你们听我说,我也想去看看镇明最后呆的地方,你们等我一下,我一向注重仪态,先上去梳洗下,再跟他们走吧!”
只是通知,不是征求。
说罢,文丽华转身,慢慢走向了二楼,走进卧室,轻轻带上门,慢慢地走到柜子边,打开,纤纤玉手上多了一个瓶子,一个透明的瓶子。
她将瓶子打开,把里面的东西倒在了自己的茶杯里,又从旁边倒了热水,晃动了几下,眼神就迷离开了,思绪也开始不受控制地翻飞起来。
与乔镇明的初次相遇,就是在豪华酒吧里。闻香下马,乔镇明似乎一眼就注意到了在酒吧里有姿色的文丽华。
那日,在她得罪客人被挨揍的时候,他突然出现,并毫不犹豫将她从风雪场地解救出来,给她安置了住处,虽然她知道这个男人的心里一直都有一个女人,但是她愿意陪着他。他需要夺取韩氏,她帮他,自愿成为他的棋子。
后来,在乔镇明的生辰上,桃花宴拉开帷幕,他把那个在韩氏有重量的男人灌醉,然后让文丽华化作一抹丽色去晃动了男人的眼,以迷乱的眼神、魅惑的腰肢扰乱的男人的心,被男人拉入怀里。
待两个人衣不遮体,忽听“咔哒”一声门响,乔镇明已从门外进来。男人慌忙向乔镇明赔罪,刚才的酒意攸然醒了。
乔镇明面色阴晴不定,沉吟半响,说了句,“既然你喜欢她,那么我便将她送给你。”
从此,这个男人对乔镇明感恩戴德,而她也因此嫁给了这个比自己大了15岁的男人,虽然这个男人对她很好,可是她不爱啊!
也许,自己最该爱也最该恨得人,就是当初把她从酒吧拉出来的乔镇明。她本该是他的女人,她后来的荣宠,她的孤独,她的思念,都是拜这个男人所赐。
风月场上的初见,就已经说明他们两个注定只有风月之事而已。
他清楚这样的规则。
她也清楚。
情爱之事,不认真的时候最好玩。认真起来,谁先认真谁就输了。无疑,在这场游戏中,她输得彻底。
假如人生,不遇见你,该有多精彩。可是我啊,从不后悔,遇见你。
思绪翻飞,两行清泪终于落下,砸成无数小珠子。
罢了罢了,喝下这杯水,自己便可以去九泉之下寻他,这一次,她定要握着他的手,告诉他,其实自己这一生,心里从来只有他一个。只希望,这一次,他不会再把她的手推开。
文丽华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在暮色沉沉的夜晚,绝望已经浸透了她的身心,这一次,她不想再挣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