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子谦始料未及,被打了个正着,就见某人乐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
不远处的家仆们都倒吸一口气,立马后退三步。
韩子谦眯着眼,问她:“你这样,很开心?”说着,弯腰,又捏起一个雪球。
木星辰一下子敛了笑意,咽了口口水,轻声说:“子谦,你不会对我动手吧?”
韩子谦挑了下眉,问:“你觉得呢?”
木星辰立马挽着他的另一只手臂,把脑袋在他的手臂上蹭了蹭,说:“你那么好,怎么舍得呢,对吧?”
“你这是对我撒娇?”韩子谦问。
木星辰眨巴眨巴眼睛,说:“嗯,被你看出来了。”
韩子谦“噗哧”笑了,“嗯,还真有用!”说着,把手上的小雪球给她。
木星辰接过去,这会儿没扔他,扔到了不远处。
外面终归冷,站了一会儿,木星辰的手开始凉了,韩子谦就小心地扶着她回去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木星辰的肚子越来越大。
到后面,每次看见木星辰挺着大肚子走来走去,韩子谦全神紧绷,生怕她不小心出事,那小心的模样,看的郝梅都觉得夸张了。
很快就到了预产期,可是肚子里的宝宝似乎超级淡定,一点儿也没有要出来的欲望。
主治医生让他们耐心等一等,晚几天也是很正常的。可是又过了一周,还是没有反应。
预产期超过9天的时候,主治医生也决定不等了,和两个当事人商量了一下,决定进行催产。
韩子谦想进产房陪着木星辰,被她拒绝了,她怕韩子谦见了血腥,以后两个人行房事的时候有阴影。
无奈,韩子谦只能在产房外面等着。
木星辰即将临产,韩子谦在期待之余更增添了一份紧张,那是一个男人即将初为爸爸的不知所措。
一行人就见着他在走廊上来来回回地走来走去,想侧耳倾听屋内地情形,却又无法辨明情况,焦急和紧张清楚地写在了他的脸上。
突然听到产房里面木星辰撕心裂肺的哭喊声,韩子谦又着急又心疼,差点忍不住要冲进去,还好被枚法和江河拉住了,按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木玲珑坐在他旁边,劝慰道:“子谦,你冷静点,要当妈妈,就要经历这个阶段,经历这个痛苦的。否则怎么会说孩子的生日就是母难日呢?”
南宁也站着帮忙劝阻:“是啊,你如果这时候冲进去,万一惊吓了星辰,那就得不偿失了!”
一听到这话,韩子谦马上安静了,伸手抓了抓头发。
等待的这段时间,韩子谦第一次觉得时间仿佛凝固了,每一分每一秒都过得如此缓慢,世界好像都静止在了这个男人身上。
他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思绪万千,曾经的一幕幕如走马灯一样在他的脑海里闪现。
第一次见到木星辰,再接着与她相识,再相知、相爱,又共同经历了生死,一路携手走到了今天......
这一刻,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菩萨保佑母子平平安安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