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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
长定侯焦急一声,满目的不甘心与懊恼。
别人不仁义,给了他们一生无忧的待遇却还要闹事,何必再无止境退让?
难道就真的没有法子吗?
当年皇上的魄力可不止于此!
生而为人,是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
“行了回去吧,侯夫人的事儿你自己想办法。”
羡帝这是不允许他说出当年实情了,长定侯停在原地,满心满眼的难受。
就叫那些混账胡言乱语吗?
就叫世人这样误解憎恨吗?
该死之人被杀,心胸坦荡的皇上却要被人诬陷,天理何在?
只因为当年的太子并未做出十恶不赦之事,是兄弟,是手足,便要任由他背地里散布不实谣言?
“皇上,您是不是还在觉得亏欠了无忧王?”
本该是顺利成为帝王的人,被羡帝取代了位置,成了闲散王爷,这是皇上始终宽待他的缘故。
紧随着他们的风义忠屏住了呼吸,替长定侯捏了把汗。
这是他能说的话吗?
长定侯也是为了侯夫人什么都不顾,脑子都丢了。
“路沉,朕说了,朕会叫人处理,你且等着。”
羡帝停脚,稍一迟疑,“不会叫你等太久。”
把他夫人接回家的日子。
长定侯拔高了说话声,“臣只是觉得皇上不值!”
当年事做下来,皇上是痛苦煎熬的,他不比任何一个人好受多少,甚至背负着无法想像的重担。
羡帝斜他一眼,低语一声‘矫情’,迈步走人不再搭理长定侯。
习惯了皇上如此做派的风义忠紧跟上去,不用皇上交代,便猜出了这次要派谁办事。
“再请文翊伯进宫吗?”
“不急。”
羡帝脚步飞快,他还惦记着将五贤王新发明的防身小物件儿拿给他的皇后。
上回的戒指暗器她不喜欢,这次小巧玲珑,模样还好看的活动匕首,许能叫她好感。
风义忠些微的吃惊过后,发现皇上这是要往哪儿走,当即心里发甜,‘是’了声不再言语。
羡帝回去,一眼便瞧见了门口木头桩子似的小栓子。
瞥他一眼,羡帝迈脚进屋,视线找寻着心心念念之人。
风义忠在门口小栓子身侧停脚,待到皇上走进入半晌,才压低了声音道,“还嘴硬非说不收人家。”
到头来也不知道是谁紧巴巴跟了上去。
小栓子面色不改,和他说话的欲望都没有。
那女人是真能哭!
早知道他就不过去了。
至始至终没叫人发现他跟着,那姑娘愣是午饭都没有吃,皇上回来前,他也刚站这里没多久。
“嗳,你说你是怎么想通了的?”
皇上和皇后感情好,风义忠高兴呀!有闲工夫操心好友的终身大事。
小栓子侧头冷睨他一眼,那传过来的视线中仿佛灌着刀。
“别不好意思呀!咱俩谁跟谁?”
与风义忠笑颜如花的面容形成鲜明对比,小栓子寒着一张脸,“说了无意便是无意,往后这种话少说。”
风义忠当他恼羞成怒,“你怎么急眼了还?又不是娇滴滴的姑娘家。”
小栓子跟他话不投机,施舍他一声冷‘哼’。
屋里头,万七夕正在研究怎么往灯笼上点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