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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婉掀起眼帘子瞧他一眼,没说什么,继续手上的活儿。
孙问之梗着脖子故意不看她,躲着她的视线。
这会儿他心里有点乱,摸不清到底怎么回事。
白日里他姐还叫他上兵器铺去了!怎么他姐夫扭过头寻了一柄拂尘回来?
他们俩是没有商量好还是哪儿出了岔子?
最叫孙问之在意的还有一件事儿,就他听他姐的,上兵器铺那会儿,听那老板的口气,好像跟他姐关系不一般。
他姐夫知道这事儿吗?
他心里跟猫儿抓了痒痒似的好奇,可他又不敢找抽直接问孙婉。
瞧着他个头不大口气不小的老成样儿,长定侯放下手里的小物件儿,起身朝外走了出去。
路沉回来什么都没有跟她说,孙婉还当孙问之是不服气,来找他切磋。
满山庄上下就数他最闲不住。
孙问之在前,路沉在后走出去,孙问之疑惑朝着孙婉扫了眼。
见他姐一门心思地忙活着,孙问之忙收了视线加快了脚步。
孙婉不知道他为何而来,路沉知晓呀!
“去见过岳父大人了?”
孙问之还没有从他姐那儿回神,瞥了路沉一眼。
瞧着他还挺横,路沉抬手拍他脑袋下,“你这什么意思?”
他还当这小子是过来特意道谢的,敢情是他想多。
孙问之心跳有些快,嘴上着急道,“你,你怎么会弄回来一柄拂尘?”
倒退了几步,孙问之紧接着问他,“你弄回来的拂尘我姐知道吗?”
到底是个十岁的孩子,他脑子转不过来弯儿。
长定侯黑脸瞪他,“替你收拾烂摊子还得跟你姐邀功?”
孙问之这就明白了,心里更加慌乱,“你,你怎么不跟我姐说?”
非要他姐去外头见旁人,给旁人机会。
要是早知道他能弄回来一柄拂尘,他姐肯定就不去什么鬼的兵器铺了!
现在好了,事儿托给了人家,钱花了,情也承了。
回过头来,他姐还得去找人家,说不用再麻烦。
见他没什么正事儿,长定侯打算走人,“你赶紧回吧,外头怪冷的。”
孙问之站在屋檐之下憋了一肚子的话,不知道要不要告诉他姐夫。
“你还有事儿?”
长定侯一句话问住了他,盯着他视线不放。
孙问之脑瓜子转呀转,转呀转,猛地埋头跑开,留下长定侯一人独自站在寒风中。
孙问之决定了,他明天去找那兵器铺的老板,不叫他姐见。
他先不告诉他姐夫,呸!呸!呸!什么呀!本来就没有什么事儿,是他自己瞎琢磨的。
嗯,肯定是这样的。
距离北地不远的空寨子里,刀光剑影中,黑影一个个倒下去,受困的殷兆眘松了半口气,看了眼背对着他的人。
“你不是不用剑很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