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刚才她好像感觉到有些烫。
再次弯腰,伸手探过去,这回蒲延秀没有试他鼻息,而是摸了他的脸。
“天呐!”
一声惊呼,蒲延秀吓得缩了手后退几步。这下再看他的面色,蒲延秀就顿时明白过来了,抬腿便赶紧往外跑。
“快叫人,我夫君他发热啦!”
她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不把自己搞丢已经很了不起,只能拜托旁人。
好在守在门外的是她脸熟的,同行了一路的负责人。
有了亲近感,蒲延秀直接出了大帐,站到对方眼前紧张道,“很烫很烫,被子姐姐呢?”
被子比她年纪大,她才不管什么身份不身份。
她这会儿首先能想到的,便是被子的医者身份。
面对着蒲延秀的着急、担忧,随从面不改色道,“被子姑娘已经知道,您不必过于慌乱。”
啥?
“被子姐姐知道?”
蒲延秀刚发现她夫君发热而已!怎么就叫人知道了呢?
随从没有对她过多解释,掀开了帘子,“悍国公发热属于正常情况,您还是进去吧。”
蒲延秀满头雾水,身体不听指挥似的迈步往里,直到随从放下了帘子,她才反应过来。
“什么叫发热属于正常情况啊?”
蒲延秀一股脑又出来,揪着对方不放。
随从仍旧不苟言笑,板着一张脸回话,“悍国公身负重伤,还望夫人冷静。”
末了,随从加了一句话,“并且还请夫人谁都不要说。”
话说到,免得出了什么岔子。
都已经到了这里,该叫她知道的,还是要告知的。
蒲延秀有些发晕,没人跟她说殷兆眘受伤啊!
还……
“身负重伤?”
蒲延秀压低了声音,有些难以置信。
虽然她刚才瞧见了他的面色异样,可她还是不愿意去相信。
他可是很厉害的人啊!
怎么能身负重伤呢?
眼看着对方默然点头,蒲延秀情不自禁变了脸色,收了挑着帘子的手,退了回去。
她夫君受伤了。
并且是很严重的伤。
蒲延秀原地站定,有些不敢往殷兆眘身边走。
怎么就受伤了呢?他那么威风!
五贤王帐内,心腹拿进来三个小火炉。
宫里出来,一路扮成车夫的人打开小匣子,将里边的东西一一取出。
“路上可有什么意外?”
五贤王轻声问着话,眼看着对方将东西分量认真分堆儿摆放。</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