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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药两刻钟,头煎待沸后,文火煎煮再两刻钟稍多一点。
“吕师傅开始做饭了吗?”
掌勺师傅姓吕,药童朝外喊了一嗓子问话。
煎药也要根据吃晚饭的时间来安排才行。
外头士兵回应一声‘做上啦’,里边儿药童扬声回着‘好嘞’,着手开始泡药。
悍国公军帐内,蒲延秀折腾了好一会儿,殷兆眘始终没有丝毫反应。
除了还有呼吸,有心跳,他跟个死人没什么差别!
泄气坐在殷兆眘身旁,蒲延秀托着脸皱眉盯着脸色红白交替的人。
她该怎么办才能叫他好受一些呢?
他还在发热,肯定很痛苦,可他一点难受的表情都没有,是被烫傻了吗?
可别呀!
刚才她悄悄掀开棉被看了他身上的伤,简直叫人不敢直视!
好像他身上就没有哪处是好的,有些包扎的地方都被血给染红了!
他该多疼多深的伤口才能造成这样的惨状?
蒲延秀都不敢去想,浑身发憷。
她父亲说的没错,将士们都是拿命在保家卫国,他们都是英雄,不会喊痛喊累,只会无怨言流血流汗的英雄!
往后她绝对会对她夫君好,也对他家里人好,叫他没有后顾之忧。
难得军营里散发出饭菜的香味,底下的人个个精神抖擞,忍着口水欢喜愉悦,心知这是托了国公夫人的福。
掌勺师傅心情好,破了例给大家加餐,还添了荤腥。
半个时辰不到,掌勺师傅亲自端着餐盘,送到了悍国公帐外,“姑娘,这是夫人的饭菜,您的送过去了。”
他不知道被子会在此处,叫人特意拿饭菜赶紧给她送到了安排她和瑞香歇息的地方。
被子施礼致谢,反倒叫掌勺师傅涨红了黝黑的脸。
身侧随行的羡帝暗卫偏头道,“你回去吃饭吧,有事叫你。”
这半晌,帐内蒲延秀并未喊人,给她安排的住处稍远,被子有些不放心。
“无事,我还不饿。”
掌勺师傅手里端着蒲延秀的饭菜呢!见被子不走,先进去给夫人送食物,免得凉了影响夫人食欲。
同为当差的,羡帝暗卫不再说什么,与人换了班儿,就近解决了晚饭。
没过多会儿,去而复返的掌勺师傅端了新鲜饭菜过来给被子送,“走,姑娘就在旁边帐内吃!”
盛情难却,被子不想惹眼,放弃坚持,随着吕师傅去了旁边的营帐内,快速用了晚饭。
被子虽说比蒲延秀年纪大,已经18,可在吕师傅眼中,就如同他子女的年岁。
特意给她送了晚饭过来,掌勺师傅便没有离开,“还吃得惯吗?”
被子点头,起身收拾了碗筷,“多谢前辈款待,很美味,我吃的很好。”
吕师傅乐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吃得惯就好,吃得惯老夫就放心啦!”
都是随着国公夫人过来的人,吕师傅想到了刚才看到的瑞香,“老夫瞧着那位姑娘,似有不适,可是水土不服?”
被子隐去心中的怪异,顺着吕师傅的话往下道,“前辈不必担心,休息一晚便好。”
掌勺师傅又说了些客气却不虚伪的话,这才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