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延秀左手抓着软趴趴的东西,凭靠着想象力犯难。
怎么半天了还没有反应呢?身体受伤到这种程度了吗?
情不自禁收紧了手,蒲延秀嘴巴里嘀咕着‘不会吧’?
帐外羡帝暗卫红了半边脸,帐内越发清晰的衣被摩擦声,以及蒲延秀的心跳、呼吸,他都能清晰听到。
甚至悍国公稍纵即逝的杀气,他都感觉出来了!
此处近旁就只有羡帝暗卫,被子很轻易便发现了他突然间的僵硬。
心知自己脸红成了不像样子,未免暴露,羡帝暗卫在被子没有看清楚他神情前便抬脚转身道,“我去方便一下。”
这个借口也是够逊的,可总好过让他直面回答尴尬的问题。
被子些微的诧异后,敏感地扭头,朝帐内看去。
被子肉眼看不到的大帐里面,蒲延秀抑制不住内心的狂喜,一双小手细致入微地‘帮’着她夫君。
就说嘛!
哪怕受了重伤,身体潜意识里还是有最原始又铭心刻骨的记忆的。
躺在那里好几日未曾开口说话,不曾睁开眼睛的悍国公很是焦灼、燥热。
这和他因伤发热完全不能相提并论!
好似一团火焰被强压井下,猛地被人掀开了井盖,被压的火焰喷涌而出,就要得到最彻底的释放!
军中议事的大帐内,听闻羡帝暗卫来找,五贤王暂停了会议内容。
没让暗卫进来,五贤王亲自出了大帐。
从殷兆眘那里离开时,他给了对方暗示,清楚他过来只有一件事可以说。
“国公夫人可有不妥?”
倘若她真的敢害悍国公,对皇上贼心不死,他不介意将人就地正法。
死一个女人对他而言,罪过还是担得起的。
羡帝暗卫脸色有些不自在,眼皮子都没敢抬一下,“王爷,国公夫人在给国公爷手活儿。”
得亏了帐内将士在说话,讨论军中大事,否则这话给大家听见……
“你说什么?”
五贤王如今已经很少有‘耳朵不好使’的时候了,可暗卫的话,还是叫他吃了一惊。
暗卫晓得里边儿都是军中大将,“王爷,国公夫人确实是在……”
“不必说了。”
几个呼吸之间,五贤王已然能够镇定接受事实。
好嘛,却原来是个女流氓!
简直胆大妄为!
不过也好,只要不是对皇上贼心不死就行,五贤王的心安生落回了原处。
“王爷还有什么吩咐吗?”
蒲延秀的荒唐都让暗卫不知该如何行事了。
说到底,再过也是人家夫妻的房内情趣,五贤王瞧了暗卫几眼,叹气摆了摆手叫人回去。
呵,就是不知道殷兆眘那家伙醒过来知道此事,会是何种表情。
瑞香所在的军帐内,她眼前发黑,总感觉自己听到了谁的哭喊声。</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