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女人家,随便糊弄过去不就得了?
还‘别不理朕’?
小栓子已经无力多听,只想把耳朵给堵起来。
小栓子一脸的看破红尘,风义忠可是紧张的跟什么似的。
他还想着,说开了,娘娘兴许就高兴了,心里有皇上了呢!
屋里边儿,万七夕顺着羡帝的话绷着,只见羡帝再次凑近她,稍有不自在道,“当初也是阴差阳错。”
他打死也不会说刻意安排。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朕便叫五哥将人带了出去。”
自己猜测是一回事,听闻他亲口说出,那就是另一回事啊!
万七夕吃不消,“你竟然……”
这样随意?
想来也是,从秀儿到何采薇,万七夕头皮有些发麻,脚底有些发冷。
羡帝明显感觉到她的抗拒以及想要躲闪,忙靠近了她,拉着她往浴房走,“说好了的,不准不理朕。”
万七夕可兜不住这样的意外,外头风义忠在贴着门缝儿听动静。
羡帝不敢给万七夕更多思考的工夫,极力转移话题,“关于同被不同被这个问题,以后是不是改改规矩?”
今日初二,不能同被,羡帝不爽。
万七夕尚未回过来神,等她脑子清醒,已经被羡帝扯到浴房,“啊?”
羡帝忍不住坏,将她扣在自己胸前,“每日都同被而眠吧。”
万七夕想打人,“皇上莫要信口胡言!”
她一个月忍两次已经够了,还要每日?她是疯了吗?
羡帝故意亲近她,实际上是在掩饰五贤王那女人的事儿,“皇后,朕身上是暖的。”
每次同被而眠,起先她离他远,可每次她睡着,就会不自觉贴近他。
想必实际上她还是愿意挨着他的,至少身体上诚实。
越想羡帝越开怀,连带着糊弄她的心思都没了。
万七夕脑子里乱糟糟的,见他变了眼色,当即炸毛,挣脱他便扭头跑开。
她才不要答应他!喜怒无常,心机深重,竟然还喜欢将自己后宫的女人送人?
秀儿很乖巧,何采薇也听话温顺,至于那橘子园的,更是胆小如鼠!
这样的女人都被赐了人,万七夕想着自己的好脾气,更加害怕。
不行不行,她不能这样坐以待毙,保不齐哪一日,她就成了圣旨上被赐的那个人。
哪怕她是皇后又如何?更有价值呀!
不不不,她知道自己没什么价值,可她头上这个‘皇后’俩字儿有价值呀!
万七夕想哭,更想逃离这个地方。
他不会是因为身体上的隐疾,从而心理扭曲变态了吧?
当初橘子园那位刚入宫,没名没分的便怀了五贤王的孩子,事情经过如何,想想是多么令人恐惧?
万七夕不想留在东殿了,脚随心动,人便迈着步子出了屋。
风义忠正竖起耳朵仔细听呢!
小栓子先反应过来,扭头看她。
不知为何,万七夕这会儿瞧见小栓子板着脸,都觉得是亲切的。
呜呜呜呜,皇上太可怕了!
小栓子没什么反应,仍旧是不苟言笑冷着一张脸,风义忠反应过来,忙凑近了赔笑,“娘娘有何吩咐?”</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