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佳钰摇了摇保镖强壮的臂膀。
“呵!”
床上缓过气的苏凝诗冷笑一声,面上尽是冷然。
“聂佳钰,你求他不如求我!”
她一弯腰,有些费力地捡起地上,还没来得注射进她身体的药。
“这里面最好不是什么致命东西,不然你休想我放过你。”
聂佳钰有些心虚,却还是嘴硬道:
“晨哥哥会护着我的!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话落,魁梧保镖就刚好拉着医生赶来了。
苏凝诗只好先配合着医生处理着伤口,没搭理聂佳钰。
两个保镖面面相觑,其中一人还是给江子晨打了电话。
保镖拿着手机交谈了一小会后,便走过来找苏凝诗讨要那支针管,说要拿去检测。
苏凝诗自然不给,“谁知道江子晨要怎么袒护她?”
“不会的苏小姐,我们江总说了,检测出来可以第一时间把报告先给你看。”
苏凝诗这才放了心,将针筒给了他。
同时,脸色惨白的聂佳钰也被保镖带走了。
保镖带着聂佳钰,一路来到了江子晨的办公室里。
一进门,聂佳钰就低着头,大气不敢出一声。
低着头好一会,她心底更加局促不安起来。
刚试探着一抬头,一叠文件就猛地砸到她头上。
“你胆子够大,连人都敢杀了?”
江子晨的声音冷得像万年冰窟。
聂佳钰登时就红了眼,“不是的,那个不会致命。”
江子晨冷哼一声,“那你倒是告诉我,那是什么东西,你又打算对苏凝诗做什么?”
“爷爷那里,也是你干的好事?”
江子晨刚才一接到电话就准备离开的,可是江爷爷却下了死命令,这几天他除了出差以外,必须公司家里两点一线。
“不是我……”聂佳钰摇头。
“不是你?”
江子晨走到她跟前,眼神里带着点打量。
“佳钰,最近我愈发觉得不认识你了。”
“不,不是的,晨哥哥你别这样说……我没有想伤害苏小姐的意思。”
聂佳钰极力地辩白着。
江子晨看着她,不说话。
叩叩——
一个白大褂的人推门走进来。
“江少,检测好了,针筒里面的药是使人能快速进入昏迷的药物,对身体有一定危害,但不是很大。”
他刚说完,在江子晨心中微微松一口气时,又摸出另一个东西。
“我们在聂小姐的药盒里,还发现了这个东西——硫酸。”
江子晨面色一紧,接过硫酸,猎鹰般的视线钉在聂佳钰的身上:
“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没有,我没有想干什么……啊!”
聂佳钰惊叫一声摔在地上,瞪大了眼睛看着硫酸擦过自己的脸泼在了地上,不停地冒泡泡。
差一点……就泼到她脸上了。
“呜呜……晨哥哥,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害苏小姐的……”
聂佳钰现在是真的知道怕了。
“我只是嫉妒她而已,晨哥哥,这么多年了,难道你不明白我对你的心意吗?你为什么从来就看不见我……”
“我知道我做错了,我不该这样做,我只是觉得心里好难受,好难受,为什么晨哥哥不喜欢我……”
看着女孩儿悲痛大哭的模样,江子晨喉结滑动了两下。
“佳钰,我只是把你当妹妹。”
“可是我不只是把你当哥哥!”
江子晨面色一冷,“别再让我听到这种话。”
话音刚落,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他拿起一看,是苏凝诗的,手指一划,接了起来。
“江少,你表妹差点把我谋害了,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交代?”</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