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我这就去。”金银紧忙转身出去。
金银走后,金福安试探性的看向鲜于雪。
“要不您去看看。”
“看个毛,我一走,大军马上进攻,迟江还保的住。”鲜于雪现在仿佛就像一个炮仗,一点就炸。
金福安低头不语,看向金琰。只见对方,低着头,一脸茫然不知所措。叹了口气,难怪人看不上他了,真是活该。
鲜于雪看着床上的相思,边上低着头的两人,心中急的不行,可又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祈祷老天保佑了。
七长老带着人追出百里外,截获三行人后,意识到不对,又掉头回去了。
此时天色已亮,翱翔天色未亮便被喊醒,沐浴更衣后坐在凳子上,一脸懵逼,虚怀空坐在一边,木纳的看着翱翔。
还真别说,表哥这身衣服看着还挺像那么回事的,就是脸色稍微好点就行,这一脸黑也不知是在做什么。
“表哥,大喜的日子,您开心点。”
“开心,我开心的起来吗,娶自己的兄弟什么的,我真的是受不住啊。”翱翔一脸难为情,不断抱怨着。
“可,事已至此,表哥也不能不上啊。”虚怀空劝着。
“哎。”翱翔叹口气。
“我知道事已至此,不上不行,可我心里委屈啊,自己还没成婚呢,就先替妹妹了,这是怎么回事呢。”
“这不是表妹病了吗,表哥您先忍忍,待拜了堂就好了,表哥您就可以全身而退了。”
“哎,罢了,罢了。”翱翔摆摆手,继续怀疑人生去了。
“表哥要不要再睡会,现在天色还早,迎亲在傍晚呢。”虚怀空看着一脸难为却有倦泱泱的翱翔道。
“什么,迎亲在傍晚。”翱翔惊呼道。
“表哥不知道吗,迎亲在傍晚啊。”虚怀空也惊讶极了。
虽说是替的可不能连时辰也不知道吧。
“那这会叫我起来是做什么。”翱翔一脸生无可恋。
虚怀空抿抿嘴不语。
翱翔再次叹了口气,起身走向床边,躺下睡了。
此时的梧桐院,兮爷闭着眼靠在窗边,韩月换了身黑色劲装,颇有几分英姿飒爽的感觉,站在一边,怀中抱了把剑,闭着眼。
“韩月啊,你说,今好歹是我大婚,我要不要出去溜一圈。”兮爷翻个身道。
“您休息会吧,晚上可以使劲溜达。”韩月睁开眼沉稳道。
“韩月啊,不要这么冷淡,放松。”
“小姐,请您放任我冷淡高傲的气质。”
“哎,一天乐呵的不好吗。”
“不好,属下不愿变成韩冰那傻呼呼的样子。”韩月摇头不屑道。
“哎,随你吧。”兮爷叹了口气睁开眼,看着窗外,眼中神色复杂。
“也不知韩冰这会到哪了。”
“小姐放心,有柳飘飘在不会出事。”韩月沉稳镇静道。
柳飘飘好歹是个高手,各方面都有涉足,定会安全到达。
“也是,柳飘飘可是个能人。”兮爷重新闭上眼睛,侧着头。
韩月见状没有开口,安静的站着。
另一边的韩冰,此时高举火把,走在黑漆漆的暗道里,时不时还要哄着怀中孩子。
“小主子,再坚持一下,咱们马上就到了,到了就让您吃饱饱啊。”
可回应她的只有无休止的哭声,声音洪亮。
韩冰咬咬牙子,擦擦汗,开始狂奔起来,一刻钟后停在了一处死胡同前。
弯腰将火把插在地上,手指在石壁上游动。指停门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