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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冰感受着怀中小人的温暖,瞬间止住眼泪。
感受着手上的重量,看着已经白皙光滑的小脸,胖乎乎的。心中不由安了几分。”
“小主子,我们一起等小姐来接我们回家。”
鲜于雪深出一口气,转身出去了。
影子站在一边,默默看着。
门外,金福安靠在门框上笑着看着鲜于雪。
“夫人能容下韩冰如此。”
“容不容的下,我说了不算。”鲜于雪往前走着。
金福安站正追上。
“夫人此话何意。”
“兮儿因小礼物受了多少苦,我们无从得知,而韩冰是一直陪伴在兮儿身边的,她亲眼见证了发生的一切事,对相思有怨是正常的,那是在替她家小姐感到不公,而这些恰恰是我们该受得。”鲜于雪低头慢慢说着。
“那夫人心中真的不怨。”金福安再道。
“我有什么怨的,相思吃的苦还在后面,未婚先孕,权氏那个是好说话的,再加上后山那位,够相思喝一壶的。”鲜于雪淡淡说着。
“您这话有点幸灾乐祸啊。”金福安停下脚步挑眉道。
“幸灾乐祸到没有,只是感觉自家儿子有点混。”
金福安无奈的扯了扯嘴角。
“那您现在这是去那。”
“回去休息,你去找相思聊聊吧,有些话我不好说。”鲜于雪停下脚步直视金福安。
“好。”金福安正色点头。
鲜于雪点头,转身离去。
金福安站在原地注视鲜于雪离去后,一摸脑袋瓜,有点懵。聊聊倒也成,可人呢。
金福安撇撇嘴,去找了。
转遍整个院子,累呼呼的走到相思门前,推门而入。抱着没有就回去睡觉的打算,在床边地下看见了相思。
上前,坐在相思边上。
“哎,你在这啊,让我好找,跑这么大一圈,可累死我了。
相思低着头,没理。
“你饿不饿,我饿了,没想到这院子这么大,走一圈还真挺费劲的。”金福安闲聊似得说着,在屋子里四处打量着。
我记得好像就在这个房间的,怎么不见了呢。
“皇叔,您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相思低着头闷闷的说着。
“等会。”金福安起身,眼睛注视着某个地方。
“可找到了,我就记得是放在这的。”兴冲冲的跑过去,搬了个酒坛子,拎个茶壶回到相思身边。
将酒坛子,递给相思。
“尝尝吧,我初见权家主时,她邀请我一起尝过。”
相思听了抬起头,接过金福安手中的酒坛。
金福安笑笑,举起茶壶,倒入口中。
相思接过酒坛便是一大口下肚。
“哎,大侄子,咱两聊聊吧。”金福安搓搓相思道。
相思抱着酒坛没说话。
金福安自顾自的道:“感情罢,其实也就是那么回事,无非就是,你爱我,我爱你,再要不就是爱而不得,痛苦不堪,你还是很幸运的,爱了便得,不像皇叔我,被这个身份禁锢永生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