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对不起,请您责罚。”贵漓说着便要跪。
温华连忙一把拉住,手上用的劲使贵漓瞬间疼出汗。
温华又紧忙松开。
贵漓握着手腕,眼中带着歉意看着温华。
“儿啊,爹忘了,你不会武,不似那些皮糙肉厚的浑小子,你没事吧。”
“我没事。”贵漓摇头道。
“弟弟,你没事吧,爹劲可大了,要是疼你就说。”贵倾一脸担心的凑上前。
“哥哥,我没事。”贵漓看着贵倾一脸柔情的说完,后退一步,对着温华跪在地上。
“父亲,儿有罪,请您责罚。”贵漓一个头磕下。
“别这样,爹不生气,你先起来。”温华瞬间就急了。
“利用父亲对我的愧疚行事,此为其一。”又是一个头磕下。
“让父亲成我棋盘上的一子此为其二。”贵漓又是一个头磕下。
刚磕下,温华一个健步上前,手忙脚乱的拉起贵漓。
“爹不生气,你别磕了,都破了。”心疼的看着隐约冒着血的额头,心疼坏了。
“儿有罪,利用您是为不孝。”贵漓低着头道。
“没事,没事,爹本来就对你愧疚良多,只要你不杀爹,做什么都行啊,没事的。”温华解释着,拉着贵漓的手就没松开过,生怕一个不留神贵漓又跪下去了。
“行了。”军师上前拉着贵漓走到桌边,让其坐下。
“虽说你没有留下把炳,可咱们这位新皇并不是什么善人,还是要想好对策。”军师看着贵漓道。
“是,舅舅,对策我以想好,并在脑中思索过千遍,可行,您请放心,无大碍。”贵漓恭敬的说着。
温华站在边上,一脸心疼的看着贵漓。
贵倾本就心大,此时坐在贵漓边上,一脸不满的看着军师。
“嗯,你办事我还是放心的。”军师点头,余光看向贵倾,贵倾瞬间移开脸,不安极了。
“可皇上愿将一都三县送与东日,其中是不是有什么缘由。”温华坐下思索着道。
“嗯,东日接不接都要治我的罪。”贵漓点头道。
“那你怎么办。”温华急了。
“东日已经派出使臣现与我朝使臣部在商议此事。”贵漓笑着看了一眼温华。
边上的军师也笑了。
这一招釜底抽薪真不赖啊。
“哦,那你不用去看着吗。”温华担忧似的道。
“无碍,此事有的商议,而皇上三日后回都,我随行。”贵漓担忧的眼神看着温华。
“你一切小心。”温华点头说完,又道:“要不让你程叔叔送你。”
“不,皇上出行,内卫在旁。您放心,我不会出事的。”贵漓摇头拒接温华的提议。
“那好吧,照顾好自己,身边的人都带好,来是什么样,回去什么样,到了立马给我来信。”温华细细叮嘱着。
“好。”
“弟弟,你要回去了吗。”贵倾拉着贵漓衣角道。
“嗯。”贵漓点头,眼中浮现一摸疲惫感。
“行了,让你弟弟去睡会,这几日一直是团团转,肯定累坏了。”温华没好气的看着贵倾,眼中满满的嫌弃。
“那我先去休息了。”说着贵漓起身走到最里面的床边,躺下便睡了。
三人皆是有点懵了。
贵倾:“弟弟不是不愿睡别人的床吗。”
温华:“我儿子,睡我的床了,这是在慢慢依赖我吗。”
军师扯扯嘴角,低下了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