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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桐院如是一脸寒意的站在那里,看见韩月抱着血迹斑斑的兮爷,还是不由身子一愣。
等韩月到了跟前,韩月还没讲话,如是便从韩月怀中抢过兮爷,闪身进了房间。放在床上,先用金针止血,随即退出去,让韩月给上着药。
此时渐渐的天色暗了下来,除了李唯西权烨云之外,众人都在遨游院中。
先前行刑导致遨游吐血晕倒,众人都担忧的不行。而兮爷那边的消息一如兮爷所愿,没人得知。
等到了深夜众人才慢慢离开。
老太爷看着遨游的惨状,心有余悸,送老夫人回了院子,掉头来到了祠堂,打算找四长老五长老让打他那不听话的小兔崽子时下手轻点。
可到了祠堂一看,眼皮子就直突突,四长老五长老一脸不安的坐在凳子上,见老太爷进来,站站兢兢的站起。
“老太爷,您来了。”
“怎么,听你俩这意思,早猜到我会来。”老太爷挑眉走到凳子边坐下。
“老太爷。”二人同时出声道
“都这会了还待着干啥,难不成是在等我。”老太爷含笑道。
四长老五长老对视一眼,没讲话。
老太爷见两人这幅样子,脑中满满的疑惑。
“得了,也不难为你俩了,别一直大眼对小眼了,我就一句话,说了我就走了。”老太爷说完,两人低着头,一句话也没说。
老太爷扯扯嘴角。
“打那小兔崽子时,下手轻点,可千万别打坏了。”老太爷说到最后几个字时话风一转厉色道。
“老太爷,已经晚了。”就在五长老犹豫着要不要出声时,耳中传来四长老木纳无情的话语。
“晚了,什么晚了。”老太爷怒道。
“家主傍晚时已受罚结束。”五长老刚想软和的说几句时,又听见四长老木纳无情的话语,眼皮子不可置信的抽抽了。
现在这幅话语,你刚才干嘛去了,不言不语,补刀时你倒是挺快。
老太爷听了一个闪身,人已消失不见。
五长老带着幽怨的眼神看着四长老,四长老淡淡看了一眼五长老坐下。
兮儿,你等着爷爷,等着爷爷,爷爷马上就来了,马上就来。
此时的梧桐院,如是刚给兮爷扎完针,坐在厅里,眉头紧皱,手上端着杯茶。
老太爷急急忙忙到了梧桐院,也没等人开门,便跃上墙头,跳了下去,刚站直便看见如是的身影,急忙上前。
“如是,如是,兮儿怎么样。”
如是听声,抬头站起。
“无大碍,皮肉伤,养上十天半月的就没事了,老太爷不要太过担心。”
“怎么可能,伤还没好,就挨了百鞭,现在你就说无大碍。”老太爷带着一丝气愤,话一出口,如是脸黑了。
这是在说我医术不精。
“我不是这个意思。”老太爷看着如是脸上赤裸裸的表情,话风一变道。
“只是兮儿真的没事吗。”
如是往后倒去,坐在凳子上。
“其实您的感觉也没错,我确是医术不精,至少对于兮儿,我从来没有医术精过。她的情况与常人不同,身重剧毒,那人与六长老对法,按理来说,是该虚弱无力好些时日的可她偏偏无大碍。甚至没过多久便醒了,我猜测可能是体内的毒压制住了伤情,什么时候爆发我也不知,但就现在来说,兮儿无大碍,请您不要过度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