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兮爷不安的开口。
权烨云没说话,走向兮爷坐在兮爷身边。
兮爷一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了,可她又不得不说些什么。
“爹,对不起。”
“我没有怪你,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呢。”权烨云带着一丝怒气。
“爹,我知道您不怪我。”兮爷侧头靠在权烨云肩上。
“您只是气我不知分寸,看不清眼前局势便冒然作出不正确的决定。可是爹爹,我长大了,不再是您怀里的小娃娃了,我有把握,有决断,可以做好这些事。”
权烨云侧头看着靠在自己肩上的兮爷,心中不由升起一股失落感。
是啊,她长大了,雏鸟到了该展翅高飞的时候了。而我能做的唯有放手,让她去寻找属于她自己那片广阔的蓝天。
权烨云伸手摸摸兮爷头。
“爹不是有意要打你的。”
“我知道,家主该做出表率,百鞭本就是家法啊。”兮爷微微点头,离开权烨云肩膀,半眯着眼看着权烨云柔柔笑着。
权烨云没说话,眼中带着一摸柔情,更带着一种坦然。
厅内,如是老太爷两两对视着。
“兮儿的眼睛难道真的无法了吗。”老太爷眼中一片深沉。
“不是没有法子,是要等月华醉发挥它最大的作用。”如是细细解释着。
连日来,老人家的担心,忧愁让如是心疼不已。每次的谈话如是都不愿去看老太爷的眼,可次次只能对视,让老太爷能够坚定的相信他。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已经六个月了啊,兮儿六个月已经六个月看不见了。”老太爷隐约失控。
如是移开脸。
“我无法给您确定的日期,只能等它慢慢恢复,我再尽全力治疗它。”
老太爷听了,悔不当初。
“都怪我,都怪我啊。”
如是瞬间看向老太爷。
“我托大叫您声爷爷,兮儿什么性子您是知的,她不愿看见众人为她担忧不已的样子,更不愿看见您现在这幅自责不已的模样,您若一直如此兮儿心里的疼比伤处还要痛。”
“我知道,我都知道,那孩子一直如此,苦累从不愿说出口,所以我才更心疼她啊。”老太爷平静的说着,脸上没有表情,可如是宁愿他带着几丝情绪波动,那样他好安心。
可运筹帷幄的老太爷,若是真想隐藏些什么,当今世上又有几人能看的透呢。
“咳,咳。”突然如是咳嗽两声。
老太爷眼中挂着一摸担忧。
“这些日子一直顾着兮儿了,也没问你,你的内伤可好些了,是不是连日高旋律运作,身体受不住了。”
“我无大碍,当前要紧的兮儿。”如是微微摇头。
“兮儿,难道说,她的毒。”老太爷惊呼道。
如是闭眼点头。
“留给兮儿的时间不多了,当立即启程。”
老太爷闭眼叹气。
“还有多久。”
“不到一年。”
一时间两人沉默。此时的兮爷等于睁眼瞎,现在前往苍古山,无异于自找死路</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