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爷点头。
韩冰皱眉思索着。刚刚那小二进来只收走了盘子,前后共来了三次。每次都慢悠悠的,到底是什么不对。先前发生的一幕幕在脑中回想,当幕幕浮现时,韩冰终于意识到不对。
“脚下浮漓,一趟下来便气喘吁吁,初时呼吸稍微又些重,但最后一次上来时,呼吸粗重,如何烧火的风箱一般。”
“嗯。”兮爷点头看向韩月。
“骨骼芊细,一双手白如葱段,说话声中带着一丝不自然,看着到挺像个男子,可处处不彰显出那是一个美娇娥,还是一个病怏怏的美娇娥。”韩月淡笑着道。
“所以,没必要急,该来的时候他自然会来。”兮爷两手一摊,再次倒下去躺着。
韩月侧头看向韩冰,眼神示意“你可懂。”
韩冰瞬间就黑了脸。我这叫关心则乱,不叫傻。
韩月没理会韩冰的黑脸,出了屏风,站在影二边上。
“天色已晚,先回去休息吧。”
“好,我就在隔壁,有事吩咐。”影二点头起身,离开。
韩月这才松了口气。您二位这还玩上瘾了,可怜这些做奴才的,简直不知该如何面对您啊。
回了房的影二,依旧坐在凳子上,脑中沉思着,今日所发生的一切,耳朵竖起,时刻注意兮爷房内的动静。
楼下掌柜的与小米坐在一起,掌柜一脸深沉,小米一脸无所谓。
“叔,没事的,我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好个屁,病怏怏的,走两步就喘,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那好了。”小米话一出口,掌柜的便张口怒道。
“叔,我真的没事,当下我很知足,有您在,我俩平静安详的过日子就好了啊。”为什么非要去招惹那看着就不好惹的一行人呢。这些话,小米没有说出口,她深知叔是为了自己才去做的。
“这不是你该管的事,交换是双方的,我有求于她,自有让她应的缘由。”掌柜一佛袖道,
话看着有些驴头不对马嘴,可两人的缘由担忧都在里面。
“叔。”您听我的不行吗。小米难受坏了,她不想再这样了,次次满怀希望,次次失落而归。
“行了,赶紧休息,没看都什么时辰了。”掌柜一佛袖,转身走了。
掌柜一走,小米爬在桌上难受极了。
掌柜站在小米门外,看着黑沉沉的天空,眼中满是阴霾。
子时,掌柜敲开了兮爷房门,兮爷坐在凳子上微微笑着。
“小姐好。”掌柜笑呵打着招呼。
“掌柜好。”兮爷挑眉。
韩冰韩月站在兮爷身后,两人对视一眼。哥两好呢这是。
“掌柜坐。”兮爷伸手指着凳子。
掌柜就使坐下。
“小姐真是仪表不凡啊,不知贵姓啊。”掌柜不动声色道。
知道姓,才能猜出身份,猜出身份,便可打劫。
兮爷挑眉。
“免贵权。”
“哦,小姐姓全啊,不知小姐家住何方啊,看着小姐不像冬日人啊。”
“我自西边来。”兮爷仍旧笑着道。
“哦,这可真对了,自古西边出美女啊。”掌柜毫不吝啬的恭维着。
实则脑中思索着,姓全,西边来的,看着气度非凡,可这身份平平无奇,可劫。
“掌柜说笑了。”兮爷伸手,韩月将桌上的茶,放在兮爷手心,兮爷端起放在嘴边,慢慢品着。
掌柜见兮爷喝着茶,自己也摸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
嗯,不是我的茶,入口甘甜回味悠长。悠长,掌柜瞬间有些惊了。
全,是那个全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