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一味当归吧。”郝如烟开口道。
如是抬头。
当归是不错,可她吃的吗。
“给。”郝如烟从怀中掏出瓶药扔到如是脚边。
如是抬头,神色冷淡。
“打开看看吧,说不定有用呢。”郝如烟挑眉道。
如是放下药锅,拾起瓶子,打开倒手里一颗,放在嘴边,舔了舔。
“韩月,将人绑了。”
“是。”韩月高声回应,再郝如烟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便给绳子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满意的点头看着。
郝如烟回过神,看着自己已经被五花大绑,神色自若,盘腿坐下。
“啧啧啧,卸磨杀驴啊。”
如是拿着药上前,捏住郝如烟下巴。
“说,药那来的。”
郝如烟翻个白眼,不理会。
“说。”如是指尖用力郝如烟皱眉可一声未吭。
如是一见郝如烟这幅模样,反而笑了。
“也是哦,这才符合你的作风,可你知道我的作风吗。”话落抓住郝如烟左臂一拉,左臂脱落,接着是右臂。
看着两条胳膊脱落的郝如烟,转身。
“药,拿去给兮儿吃下。”
韩月迟疑的眼看着如是。
郝如烟的药能吃吗。
“拿去吧。”如是点点头。
韩月转身走到兮爷边上,将药放在兮爷口中,灌了一口水,起身站着。
相思见兮爷吃了药,起身拔出韩冰握着的剑走向郝如烟。
“你说,我是从那里开始。”剑尖抵在郝如烟脸颊上,四处游走。
每走一下,郝如烟便感到刺骨的寒意。
“我再问你一遍,药是那来的。”如是上前与相思并肩站着。
第一次两人达成了共识。
“快对了,二位早早歇着去,我累了。”郝如烟一脸不屑,说完闭上了眼。
如是相思对视一眼。
如是:这是被鄙视了。
相思:她是吃准了咱两不敢对她下狠手。
如是邪魅一笑,拿过相思手上的剑,剑尖朝下,狠狠刺下。
郝如烟睁眼,鲜血四溢。
如是用力拔出剑,退后一步,唯恐鲜血沾到自己身上。
相思早就后退了不知多少步。
本一直呆在郝如烟怀中的灵狐,此时被郝如烟的腿狠狠压着,灵狐挣扎着,恶狠狠的眼神看着如是。
郝如烟低头看一眼不断留着血的腿,微微一笑,让如是感到自己恶狠狠的一剑仿佛打在了棉花上般虚弱无力。
“行了,你也泻火了。”郝如烟抬头说完再次闭上眼。
如是转身看着相思,相思紧皱眉头。此时他也吃不准郝如烟到底要干什么。
如是后退,将剑扔回给韩冰。
“去,把胳膊给接上,别让血腥味招来野兽。”
“是。”韩冰冷着脸上前,拉起郝如烟断掉的胳膊,狠狠用劲按上,“卡擦”一声郝如烟睁开眼。
韩冰后退。
“剩下的自己来吧。”回头将治外伤的家伙事扔到郝如烟腿边。
郝如烟微微一愣,伸手接上自己的胳膊,看着腿上的伤,伸手在韩冰给的包袱里翻找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