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小云是看的一脸无语,不知道说些什么,而小寻是嘻嘻哈哈的笑着。
“停,停,停,老夫的脸,那是用纯天然,天花膏,蛇油膏,松香膏,绿皮膏,巴布膏剂,新西膏剂,不添加任何化学杂潦物质,打坏了你是赔不起的!”熊刚边被打边大叫道。
他妈的,这是不打还好,一打飞以一手沾满了油滋滋的东西,飞以愣着,看着两手中黏黏的油渍,飞以无语的问道熊刚:“你他妈这是多少天没洗个澡了?你身上的“药膏”果然都是纯天然生的,真的不加任何杂物,都能扒下来一层油了,狗鈤的你到底果然还是靠吃垃圾为生了,还有你身上生跳蚤虱子没?”
“让老夫想想……嗯……,自从我爹嫖娼被抓后我离开家门就没洗过了,大概2年左右吧。”熊刚一副考虑的脸色回道。
“……,真是恶心,我最多也就半年,咱俩保持距离吧,日期不对,跟你和不来。”飞以赶紧和熊刚保持距离道。
“我屌的!老夫才不想从你口中说出嫌弃老夫的话,咱俩现在半斤八两,都一个样子,有什么好嫌弃的。”熊刚大叫道。
“不,不,你八两,我只有半斤,咱俩相差的……,喂!喂!话说回来你什么时候自信到我和你现在是一个样子的,老子现在至少有个避雨温暖的小窝!”飞以说到一半,反应过来道。
“呵呵,还不都是靠花水的,没花水给你钱,真害怕那天在街头拿个碗遇见你给老夫强“饭碗”,哈哈!”熊刚是说到最后像是想像到了一样,大笑起来。
“你现在好像很自豪啊,咋了?是当乞丐让你感到自豪,家里过有钱人的生活让你感觉不到快乐呗?话说回来,你什么时候感觉你现在能和我平起平坐了,如果现在我往地上扔一块钱呢,你品,你细品,呵呵。”飞以一副无语,说到最后拿出一块钱邪笑了起来。
(停,停,这家伙说的好像有点道理,老夫现在什么身份,他现在什么身份,好像有那么点差距,还有,为啥老夫现在一个叫花子这么兴奋自豪呢,以前我还是花花公子都没这么自骄傲过,停,停,一切都乱了套了~!老夫的脸都被自己给丢光了!)此时的熊刚扭过头,背对着飞以,表情震惊,心里是更震惊道。
接着熊刚扭过来头往脸上抹了一层黑,看着飞以,居然用起了外国人的腔调说道:“对不起,刚刚那叫花子是我孪生弟弟,刚刚多有打扰,丢尽了我们丐帮的脸面,我现在就拉他去迪拜洪七公师祖那赔罪,古德拜。”说罢,就往远处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