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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以边走熊刚边跟在后面,飞以也懒得理会,就这么一直向前走着,这时熊刚慢慢靠近,走在飞以后面,一改刚刚那哭闹的样子,完全变回原样问道:“老白,你是准备去哪啊?”
“喂,现在你不应该是待在原地哭着(爹啊,老夫不孝啊!)这种话吗?怎么变脸变的这么快?你对你爹的感情只有3秒热度吗?”飞以不回头继续向前走,随意的说道。
“算了,本来老夫也就是问问而已,谁让他这么作死呢,好好的日子不过,看来老夫也救不了了,我也这副样子了没钱没势的都是他害的,自己算是罪有应得,自己在狱里慢慢等死吧。”熊刚也随意的回道。
“……你爹有你这种儿子是自己祖宗坟头曾经被刨过吧。”飞以听后,面无表情的回道。
“别扯老夫爹了,一说他老夫心里就烦的很,该咋办都不知道,说说你,现在干啥呢。”熊刚问道。
“能干啥,天天吃喝拉撒,无所事事,游手好闲,工作没人要,这年头没学历干什么都不行,处了当个服务员啊,低等工作什么的,一个月我干过最多就是2200到2500了,这还是算是有提成了,这点钱完全不够一分钟花销啊,一个月下来就走了,干什么都不行,高工资没人要,工资低又不行,只能天天骗一些关系要好的人钱为生了,一借就是还不上那种。”飞以边走边抠着鼻子随意道。
“唉,你混的也挺惨啊,咱几个看来就花水,滇久混的好了,现在还有钱,不知道谐场红,混的咋样。”熊刚说道。
“你还有心思去关心他们,那一个不比你混的好,现在多关心关心自己吧。”飞以无情的说道。
“老夫关心他们是因为以前你们不管咋混都摸不着老夫这种地步,顶多算的上,凡人,啊,哈哈!”熊刚大笑道。
“行了,前面那个就是了,咱去问问什么情况吧。”飞以看见前方用机动铁门挡住的学校直接无视熊刚说道。
太阳也慢慢升起来了,现在大概是9点多了,在炎热夏天正是由低温变高温的一个让人出汗的过程。
学校很大,从外面就能清楚的看见正面大部分的轮廓,在学校里面正前方有一个高楼,两边还有格处一个行道,可以向里面走,能看见的东西也就多了,操场是安放在学校后面的,在前方看的不大清楚,在门口处可以看见一个小厅,一般看门大爷在上学时都会站在外面主持长辆的秩序。
“哎?老白你来学校干什么?”熊刚追上去问道。
飞以直接无视熊刚的话,带着小云和小寻来到看门大爷的门前,只听见向外面传出来一些唱戏的声音,里面躺着一个穿着白衣两个粗略的胳膊大露出来闭上眼睛的不是太老的老年人。
飞以叫道:“大爷能开一下门吗?”
老人一惊,睁开眼睛,带上眼睛,仔细看了看窗外的飞以问道:“你干什么的?”
“我想报个名啊,来上学的,进去不是要和校长谈谈吗。”飞以说道。
“现在正是放假的时候,还有一个月左右才开学,你到快开学的时候在来吧。”老人回道。
“嗯?现在放假吗?……,我咋说大早上的不见学生来上学的。”飞以自语道。
“也对,这大热天的也该放假了。”小云抬起头用手遮在额头向天空看去说道。
“话说回来,这旁边一直跟着你的就是你妹妹了?以前咋没听你说起过啊?”熊刚凑过来头打量着小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