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和联盟关系不大,可能就是叙叙旧,但还是留个心眼最好,多注意一下攀锁。”花水道。
“那家伙不是早远离他乡了吗,怎么又出来了?”场红疑问道。
“不清楚,多注意一下就行,那家伙实力应该是出不了什么大事。”花水道。
“行吧,聚聚会也行,都这么长时间没见过面了,咦,你们过来怎么没见我久哥呢?”场红道。
“那家伙和我们已经不是一伙的了,早结婚享清福去了。”熊刚这时说道。
“什么,我久哥已经结婚了吗!”场红惊讶道。
“你久哥什么意思?你们两个亲兄弟?”飞以无语道。
啊,不好意思,最近天天喊哥的姐的,有点顺口了。”场红憨笑道。
“那家伙简直不是人啊……”,熊刚刚准备说被打断道。
“行了,别说了,你说几遍了,这么恨他,直接找他骂他去。”花水这时回道。
“就是不知道滇久收到这张纸没,算了,到晚上看情况吧。”花水继续道。
“就这点事?那你们也太大动干戈了吧,一伙来这么多人,处了小寻,那个摸我家拉的不多的小女孩和那个抓着我家喵的不咪得小乞丐都谁啊?太放肆了。”场红怒的大叫道。
而此时小云和狗子玩的嘻嘻哈哈的,狗子也不咬,两人闹着闹着就玩起来了,而文慈是抓着猫就乱摸了起来。
“哎呦喂,不就摸了你家的狗吗?又不是偷鸡摸狗,我家小云想咋摸咋摸,又不会摸掉一层皮是吧,难道这么多年的关系连摸个狗都不行吗?”飞以一副阴险的嘴脸道。
“就是,就是,老夫家的文慈不就摸了一下你的猫吗,又不会摸出个毛因儿来,也不会传播什么疾病毒死你家猫是吧,难道这么多年的交情比不上毒死一只猫?”熊刚也附和道。
“额,你脑瓜子是不是有病,这话能这么说吗,他铁定跟你翻脸。”飞以无语的看着身旁的熊刚说道。
“什么!赶紧让那个小乞丐离我家喵的不咪远点,毒死了我以后就少半碗饭了!赶紧!”场红边说边猛的向文慈跑去。
文慈一惊的时间,场红就来到他面前,一把手将灰猫抓了过来,赶紧提着他到浴室,接着就听见杀猫般的叫声。
“少半碗饭什么意思?话说这家伙什么时候对猫猫狗狗这么关心了?难道说这么大一个屋子就自己和一条狗还有一个猫?这么有钱没女朋友吗?这是准备拍人兽……,,我操!小云离那条狗远点!”飞以说到最后突然像是反应过来一样,接着又突然对着小云大叫道。
“嗯?怎么了?小豆很听我话啊?”小云疑问的回道。
“小云……听好了……这是有关人性罪恶的心灵,扭曲而又变态的一种关系,人与自然畜牧物的冲突,生态万物的平衡协调,简直有辱世间物种的繁衍,总而言之就是离那条狗远点,那条狗很有可能是条母狗!!”飞以大惊的叫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