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滇久啊,我刚从印度尼西亚的卫生间出来,我在哪里看见放着很多的长白布,于是我为了接地气就换上了,话说回来,那可真是个好地放啊,有热带雨淋,空间很大,洗浴气派,冲水都是全自动的,比我原来的家都大了。”飞以边往前走边抠啊鼻子随意道。
“那个……婆婆,注意……”,这时坐在婆婆一旁的桃子看着全部人没动筷子,都看向飞以,就婆婆自己一个人在那使劲吃饭的样子尴尬的说道。
“闭嘴,你倒是赶紧吃啊!以后还吃不着这些外面的东西了。”婆婆在一旁打断道。
“没事,“it'snotabigproble,(问题不大),继续,我也坐下来,喝上两杯酒,我们继续为所欲为的畅谈人生。”飞以随意的说着,向饭桌上走去,刚要到饭桌前,花水一下拉着飞以,直接拉着他向着窗户外跳了下去。
“我丢!你个三八死娘们!你今天嗑药了吗?还是没吃药,或者吃错药了!我只是想吃个饭!可以别玩了吗?教主!”飞以在跳下的同时,大吼的声音传了上来。
而这时熊刚一脸的怀笑,屁股一扭一扭的从自己坐的地方扭动到滇久身边,不怀好意的笑着说道:“老滇喝酒吗?上好的女儿红,大红超红血红那种。”
(真的可以别玩了吗?好没存在感啊,本来准备过来虚荣自己,喷这些家伙的,好不容易混的好点了,谁知道一个一个不把我当回事。)此时在对面饭桌上坐的衣着华丽的男子内心无语道。
(看来王兴也一样啊,呜呜,真是一路哭路人啊。)李伩看见自己旁边的身材雄壮不喜言语的男子,内心流着眼泪呜呜道。
“大家随意啊,本来就是玩乐,说说话,吃吃饭的,现在随意,随便想怎么来就怎么来,呵呵。”,攀锁看这阵势是越来越控制不住了,所性就让这些人随意的来吧。
“对了,李伩,你最近在干什么的。”这时攀锁不为了尴尬先问道。
(啊,机会终于来了~)李伩内心流着泪欢呼道。
“咳,咳,我最近做了一些小生意什么的,赚了点小钱,平常没事也就开个车溜溜弯儿。”李伩回道。
“哈哈,这样也挺不错的,自由自在,那王兴呢?”攀锁又笑着问道雄壮的男子。
(什么呀!这就没了?我还没说我有房子,有女朋友,准备结婚来呢,这可是人生巅峰啊!)李伩心里大叫道。
“我……一直都在天远安那一片,看门的,接到你的邀请后,就抽空过来看看了。”王兴回道。
“天远安吗……,那里是个是非之地啊,我给你发的时候也大概看了一下,那里,“太乱了”。”攀锁意味深长的说道。
“不过也挺适合你的性格的,在哪里做什么事,就必须需要你这样的人保护着。”攀锁又一改常态笑着说道。
“额……”王兴只是应了一声道。
“美林,和心桉呢?你们现在做什么啊?”攀锁又问道饭桌左旁的美林和心桉道。
“能做什么啊,现在正给家里带孩子呢,回家去哪都不敢让熟人看见,一看见我就知道我打过仗,唉。”美林叹道。
“我也是啊,现在正愁男朋友的事呢,参加战争的你也知道,不是野路边找过来的孤儿就是自愿有能力的,我就是个孤儿,从小被强塞进来的,现在一直一个人生活,还算过的去,就是做的工作不行,男朋友也嫌弃我,去外面找别的女人了。”心桉同样道。
“呵呵,对不起,问了不应该问的。”攀锁尬笑着说道。
“没事,都已经这样了,日子还是要过,谁不苦啊,人活着就是来人间受苦的。”心桉长叹一口说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