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滇久说罢,就倒在地上不说话了。
“……,我没听见!绝对没有听见!哎哟,我的眼睛,我眼睛怎么也开始模糊起来了呢?什么也看不见了,我绝对没有听见这家伙说当了和尚,也没看见这家伙光头上印的六个小圆球,真的没看见!”飞以揉着眼睛,像是眼睛进沙子一样说道。
周围的人都看傻了,一个一个笑来起来,而场红完美的将滇久说的话给直播了下来,大笑着道:“久哥厉害!真牛,这一说给我拉了不少人气,哈哈!”
“把你手机立马给老娘关了,不然我直接摔了。”花水阴森森的看着场红道,仿佛此时花水的身影十分的膨大,压的场红喘不过气来。
场红被吓的一个激灵,赶紧拿着手机躲到一旁,对着手机道:“老铁们啊,对不起了,现在直播不了那的内容了,视频不被封我本人就该先被封了,理解理解啊。”
“家丑不可外扬,你这个傻子是不把这事传出去心里不舒服是吧!”花水看着场红大叫道。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花姐,饶过。”场红道歉道。
“这场……全归老夫请,大家……尽情吃……喝……”,这时上完卫生间的熊刚摇摇晃晃的走了出来,可以看见这家伙裤子湿了一片,边走边道。
“就这架势,我看是完了,吃完送他去医院吧,估计胃穿透了,算了,你们继续,该吃吃,该喝喝,舞照样跳,妞照样泡,不要把这当会事。”飞以扭头向饭桌上走,随意的说道。
熊刚摇摇晃晃的走到花水前,眼神迷离的看着倒地的滇久,又看了看花水,道:“……怎么了……都杵这干什么?……继续啊……不用怕,这场全归老夫请……”
“咳,哈哈!熊哥,你刚刚上厕所是不是没脱裤子啊,哈哈!”这时场红在一旁看见熊刚一裤子的尿水,还在顺着他那破烂的裤子,滴答滴答的往下流,大笑着道。
“……,嗯?什么裤子不裤子的?老夫明明在马桶前尿的很舒服,……噗嗤,啊!”,熊刚话还没完,花水一拳头对着熊刚的脸打了过去。
熊刚被大力一甩,大叫了一声。
滚嗵嗵!熊刚被打的在地上滚了几圈,倒在地上的他,也站不起来了,虽然两只手还在用力支撑强站,但是一用力就软瘫下去,挣扎了一会儿,熊刚就放弃了,甘愿躺在地上。
“恶心人的家伙,当着我面,不知道我是一个女人吗?今天你们一个个都是找事!我受不了了!回去了,你们自己慢慢玩吧。”花水环顾一圈飞以几人大叫道,说罢直接头也不回的离去了。
攀锁刚想阻止花水,但是看了看花水一脸的生气,也没开口。
而这时飞以在饭桌上翘着二郎腿,嗑着花生,笑嘻嘻道:“哈哈,何必呢,看看这事整得,还管那两个傻子,不起死你气谁啊,这个年纪就好好在家贴贴面膜,保养保养,出来找气受,说不定明天起来腿毛,胡子,长的比男人都旺盛,哈哈。”
“额,你也真有脸说他们两个。”这时在一旁的小云看着飞以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无语道。
“这是他该说的话吗,已经不用确认,100%不是我认识的那个男人了。”听见飞以的话的美林无语道。
“哈哈,随意,随意,还是我刚刚说的,一切都随意,不用太拘谨自己……哈哈。”这时一脸尴尬的攀锁站起来又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