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宇在了解完这些之后就直接来到了罗家庄园,敲门之后又家丁带领,见到了玉驹。玉驹得到了罗靳骅的通信自然就知道该怎么说了。
“可是罗家主当面?”冯宇上来第一时间是感应了一下玉驹的修为,虽然他知道这很有可能就会触怒眼前之人,但这显然是要做的,不然根本没有谈话的资本,但是在发现自己用上了秘法也探查不到的时候就能大概肯定眼前这个人至少是个太极修士了,所以必须恭敬。
“是罗某,不知阁下有合适寻我。”
“回罗家主,先前我们接到宣城城主的举报,说令徒身份可疑,原本我们金雀门是推却的,但那城主是在言之凿凿,所以上头便派在下下来看看。前不久已经和令徒见过面了,他说了自己的身份,在下便来调查一番,若是属实便可以洗清嫌疑了。”
“噢?我那劣徒所犯何事,居然都让城主举报了?他哪有什么身份,就是我十五年前在雪地里见到的一个婴儿,我给他算过,应该是官家的孩子,父母被贼人杀害了,所以被遗落,幸好及时被我救了,不然再过半个时辰恐怕都要冻僵了。”
“居然还有贼人敢动官家之人,这件事我们金雀门会查清楚的。至于令徒被城主举报是因为他已经是宣城金雀门的神捕了,宣城城主嫉贤妒能,所以想着要给令徒下马威。”
“什么混账城主,居然敢动我徒儿,他在哪里,看我不去吃……呃,揍他!”玉驹这是故意装作说漏了嘴,还立刻改了回来。
冯宇听清了这个吃字,联想到先前罗靳骅所说的吃掉他的口头禅立刻缩了缩脖子:“前辈勿恼,令徒只要是清白的,那城主就有污蔑朝廷命官的罪名,轻则罢官,重则处死,肯定会给令徒一个公道。”
“嗯,要是让我知道你们也是一丘之貉,看我不把你们金雀门闹个底朝天。”玉驹这句话是自己想的,他猜想金雀门也是个了不得的机构,最强的执掌人恐怕也有太极修为,甚至还有几个太极修为的手下,这样的话如果自己说挑翻整个金雀门就说明自己实力太强,让金雀门警戒,但现在只不过是闹个底朝天,这种程度一个太极修士还是可以做到的。
“前辈勿忧,我金雀门肯定会非常公正的处理的。”
“那就行!老夫本事天源山里的一个修士,后来被一个仇家追杀,差点就同归于尽了。在路上就捡到我那个徒儿,是前不久浪荡到了这音子小镇看着环境还算可以,便定居下来了。此中还认识了云山门的弟子,算是结了缘,顺道帮他们看顾一下周围村落,不让梦家村那样的惨案再次发生。”
“原来前辈与云山门中人有识,受人之托,的确是音子镇民的福气啊!”
“嘿嘿!哪里哪里,前半生我也作过些恶,现在想有些弥补罢了,也好为我那孤儿弟子积点德。你看这次不是想好我积了点德才让我那劣徒得证清白。”玉驹这句话很明显就是帮冯宇做出了判决说自己的弟子是没有嫌疑的。
冯宇对此已有计较,与玉驹拜别之后便离开了,他还得赶紧返回宣城去。这一行本来金雀门高层都是不同意的,宣城城主夫人的母族对于金雀门总部来说不过是小角色,但也不能不重视,毕竟他能影响到陈木的城主之位,怀疑城主夫人那可就是不给她母族面子,金雀门这次触动没什么利益。
现在经过一番调查,至少表面上已经证明了靳四夕的身份没有什么问题,就是一个散修的弟子出来历练,当了个官,没什么了不得的。顶多也就是城主夫人失察而已,对于城主夫人之前的良好信用,金雀门选择相信她,所以这一切从表面来看都是陈木的错。至于表面之下到底隐藏这什么也没必要查太仔细了,不然惹怒一个城主夫人的母族还好,惹了一个太极境界的散修就很麻烦了,毕竟没有后顾之忧,真要闹起来,金雀门也吃不消。
所以冯宇回到了宣城城主府之后立刻解开了罗靳骅的封印圈,并下达通知:靳四夕身份无疑,城主夫人周媛虽有失察,但没有造成影响,信用度稍稍降低一些便罢了。至于城主陈木,诬陷朝廷命官,革职候审,城主之位由熟悉公务的城主夫人周媛接替。
宣布完之后冯宇就像要把已经被消息惊呆了的陈木从封印法阵中带出来,但忽然发现自己居然打不开这法阵,而且在法阵外面居然还有一成规则。
“陈木,你这是干什么?难不成你是畏罪,把自己包裹起来吗?居然连规则都是用出来了,好手段。你最好乖乖的自己出来。”冯宇那罗靳骅这个规则没办法,当然不可能将陈木带走的。
陈木经受打击之后,虽然不至于痴傻,也有些癫狂:“哈哈哈哈!规则,是那个小鬼放的,他不让我出来,现在你也进不来,及抓不到我,哈哈哈哈哈!”
“我看你是真的疯了,靳大人在我布置的封印圈中怎么可能出去。再说了,靳大人只是天崩境界,哪里来的规则。现在你有一次诬告靳大人,你就洗好脖子吧!”冯宇打不开罗靳骅的规则和封印,只能传信回总部,让他们派出太极修士来。
这里已经是没有罗靳骅的事情了,自然就不掺和城主府的事情了,反正周媛上位之后全城都会知道,而在周媛当上城主之前金雀门神捕靳四夕到过城主府,这一点很容易被有心人联想,然后就会猜测出真相来。这对于罗靳骅来说也是一件好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