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宣城城主府,周媛双眼通红的看着罗靳骅,虽然她心里很理智的知道自己女儿和这个少年没有关系,但是现如今的状况那他出气无疑是最好的办法。
罗靳骅并不在乎这样的目光,即便还有很多双眼睛都盯着自己也无所谓,毕竟这件事表面上看真的和他没有一点关系。
“靳大人,现如今宣城这么混乱,难道你就不着急解决吗?”那位佝偻身躯的老妪出声,手中的拐杖还在地上重重的敲了两下。
“这位婆婆敢问怎么称呼?”罗靳骅没有直面问题。
“周菊。”这位周菊老妪也并没有因为对方不正面回答自己而生气。
“菊婆婆,是这样的啊!现在局势的确很混乱,但是有一点我要先声明。从目前能够掌握的证据来看,是你们周家先找人动的手。现如今商会会长朱明重伤昏迷,其子朱云昌还有半个时辰的时限。当然了,他们也派人掳走了陈幼芬,所以这半个时辰的时限其实也形同虚设了。如今的解决问题的办法是双方交钱赎人,和平了事。”
“如何和平?这是有人嫁祸我们周家,我们从来没有找人刺杀朱明。”周菊气喘吁吁的说道。
“是我冤枉你们了?杀手要赎金还会把主意打到商铺头上?你们的意思是杀手也来开店卖货?除了你们周家谁会这么干?”罗靳骅随便拿起一杯没人喝过的茶水喝了一口,而他的问题也没有人能回答上来。如果真有人回答是商会他们自己用的苦肉计那也太傻了,谁都能想明白,如果不是那个宇宙大成的修士及时出手,朱明就已经死了,这样都是假的,只能说朱明太拼了。
“还有一个问题我要说明一下,商会那边的绑匪并没有交代在哪里交赎金,也就是说商会即便准备了赎金也只能等着,极其被动。我不知道是你们没有交代好还是那些绑匪太蠢,万一他们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错误,时间到了就撕票的话,你们觉得商会会和你们周家善罢甘休?”
见到有人立刻想要接话,罗靳骅抬手打断,继续说道:“其次,万一真的因为这样的失误造成了朱云昌的死亡,那么贵府的陈幼芬恐怕也是凶多吉少了,甚至也是必死无疑。我就想问,周城主是不是承受得起这个后果。”
周媛没有回话,通红的双眼已经有泪水在打转,现在的情况的确是很严重,只要朱云昌一死,商会肯定会下命令直接撕票来个鱼死网破的,到时候商会和周氏宗族接下的仇可就太大了。
“靳大人,难道金雀门就没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吗?”周菊问道。
“有,周氏宗族直接出面接收商会的赎金,然后顺带把你们的额赎金也交给商会,这不就两全其美了吗?”
“这算什么办法?要是我们出面接收赎金不久等于承认是我们请人做的吗?然而我们的确没有这么做,怎么可能吃这个亏。”周菊边说话拐杖还不断敲击地板,再这么下去地板都要穿个洞了。
“不然呢?以您的经验来谈谈这次掳人到底是谁指使的?如果你们死都不认这是你们干的,那我也没办法了,反正我们金雀门现在就这么些人手,想要帮你们两家找到绑匪并且成功营救人质是肯定不可能的。既然没我什么事我也就走了。”罗靳骅佯装要走,做得十分干脆,却还是被周媛喊住了。
“靳大人,我还有一个办法,或许可行。”周媛喊住了罗靳骅后提出了自己的办法:“既然不知道是谁要陷害我们周家,那么我们就推一个替死鬼出去。这个人只要去商会接收了赎金,我们周家就用隐瞒家族行不义之事为由送官查办,到时候我们向商会交纳了赎金之后就可以救回我的女儿了。如何?”
罗靳骅回答之前看了一眼周围这些周家的家老高层,无不是沉默不语,显然打算默认了。罗靳骅微笑说道:“周城主真乃做大事之人,既然想出了办法,那么本官就在金雀门中等你们了。”
罗靳骅转身离开,在走出城主府的议事厅前还有一句话留下:“你们自己想出来的办法可不要后悔,事情结束之后可不要说因为什么私仇有对商会进行报复。最重要的是不要被我抓到,不然空荡荡的大牢将开门迎客。”
对于罗靳骅最后的这句话,周家家老们都是一副吃了蟑螂的苦样子。
“阿媛,你打算推谁出去?”周菊声音微弱,要不是事情还没有解决,她根本一个字都不像再说了。今天真是太憋屈了,明明自己家族没有做过掳人的勾当,却硬生生要推一个替死鬼出去。
“要不我去吧?”周菊右侧一个白发老者非常平静的说道。
周菊惊讶的看着这位老者,断然拒绝,然而这位老者却非常坚定的表示自己已经老了,修为本身也不高,当这个替死鬼也没什么不可以的,还能发挥一点预热,总不会对不起周家家老这个位置。周菊虽然很想继续劝说,但白发老者不容她继续说就站了起来离开了议事厅,看这个样子就是直接要去商会接收赎金了,此一去,他的归路就只有金雀门大牢,别无他路。
周菊闭合双眼,不忍去看那苍老的背影,其余家老都纷纷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