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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这是他的方子。”
“哦?我看看。”接过再见学生递过来的答题纸,那监考官饶有兴致的看了起来。
看到第一行的时候还是绕有性质,看到第二行的时候已经开始沉思,越往下看,神色里的郑重之意越发明显,看到最后,那监考官显然已经忘了自己还在监考,直接拿着方子走人,只扔下一句“我有事先走,剩下的事你们收尾”便匆匆离开了。
留下面面相觑的众人及茫然的考生。
“看什么看,还不继续?”称监考官为老师的中年男子稳稳眼眶,对人喝道。
“我是萨白,有事喂”
“萨白,你快来,我在实验室等你。”
啪,嘟嘟……
听着手机传来的嘟嘟音,电话那头的萨白茫然片刻,忽然冲着手机吼道:“你个该死的老头子,油腻的中年大叔,挂我电话很帅嘛!嚓……”
抱怨归抱怨,放下手机的萨白还是快速抓起茶几上的车钥匙出门,赶往油腻大叔口中的实验室。
刷了自己的工作卡,验过瞳孔以后,萨白进了实验室,还未来得及抱怨两句,就被监考官吩咐去做药材检测。
一边乖乖套上隔离服、手套,一边吐槽自己一路上的怨气:“我说爸,下次能不能不要这么干脆的命令你儿子,好歹是亲生的啊。”
“不找你找谁当苦力。”监考官头也不抬低头在自己手里一本泛黄的古籍上,冷冷的回了一句。
……爸,您是我亲爸,这话说的忒有道理,你儿子我竟然无言以对!
内流满面的撒大少爷也知自己没人性的爹是什么情况,虽然手上认命的忙碌,但嘴上却不认输。
“您那一大堆等着效劳的徒子徒孙,干嘛不用,非要奴役你英武帅气的儿子。若是我妈知道了……”
“若是你妈知道了,一定万分开心,她儿子又学会了一个新技能。”
“……”
萨白决定,不和老头子讲话了,真的是一句话憋死所有人,杀伤力太大,自己这小胳膊小腿的,还是消停点,认命干活吧。
明白眼下形式比人强的撒大少爷不再讲话,将所有注意力放在药材的选择、称重以及检测上。
一老一少,在无人的实验室里,研究验证林飞留下的方子,而此时的林飞正在回家的路上。准确的说,是回医馆的路上。
“喂,爸,我是小飞。”
“小飞?这个时候你不是在参加选拔赛吗?”
“已经结束了。”
“哦,那你在哪儿呢?”
“爸,”
长久的沉默让林伟诚差点以为掉线了。
“小飞?”
“爸,想和你商量的个事。”
“你说。”
“我今天去参加选拔赛,过了第一轮的理论进了第二轮,考核的是对病情的把握与开方。然后……然后……”
“然后怎么了?这方面你肯定没问题的。”对于自己的儿子,经过前几次的事,林伟诚可以说是蜜汁自信。
“嗯……大会方特意从全国找来了很多疑难杂症的病人……”
“这个肯定的,不然用假的也看不出你们的能力啊。”对此,林伟诚显然是知道的。
“嗯……我把我的病人带回来了!”本着早死早超生的想法,林飞省略了自己的想法,直接说出了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