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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上婉柔眼睛的那一刻,林飞决定据实已告。
听完林飞说的,婉柔半天没有说话。
林飞有些担心,想要安慰几句,“婉柔,”
再次抬起头,重新挂上笑颜,婉柔说:“林飞,我没事,谢谢你坦诚以告。小纯应该是担心我不能接受,所以才没有告诉我?”
林飞没有替林卿解释,有些事早晚都是要知道的,一直隐瞒,到窗户纸捅破的那一天,伤害反而会成倍增加。因为她面对的不只是这一件事,还有来自朋友的双重伤害。
“哥,婉柔姐姐,我们下去吃饭吧?”就在林飞与婉柔陷入僵局的时候,林卿突然从门口伸出一只脑袋,笑嘻嘻的说。
婉柔深深的看了林卿一眼,随即释然,笑着冲林卿招招手。
林卿看婉柔没有怪自己的意思,吐吐香舌:“婉柔姐姐,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我只是……”
婉柔捏捏林卿的小鼻子,故意气哼哼的说:“你只是有意不想我知道而已。”
“没有,婉柔姐姐,我……”
“好啦,我就是故意逗你的,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刚刚你哥已经把所有事情都和我说了,放心吧,我相信武明会吉人自有天相的。走啦,你不是说叔叔在等我们吃饭了吗,等会下去晚了,小心又挨说哟。”
想起自己每次下去的晚了点,林伟诚就各种不停的碎碎念,林卿哀嚎一声,把小脑袋靠在婉柔的肩膀上,哼唧唧的说:“婉柔姐姐,你怎么也帮着我爸不帮我了!”
婉柔揉揉她的脑袋,只是笑笑不说话。
第二天一早,林飞还没有去秦家之前,婉柔就找到了林飞,和她说了自己要离开的意思。
林飞思索一下,认真的说:“婉柔,你现在的状况我不说你也清楚。因为帝王蛊的缘故恢复的极快,但同时也有不少隐患,如果不及时调理,……”
林飞的意思很明显,希望婉柔能先照顾好自己,才有精力去管别的事。
婉柔叹了一口气,眉宇间是怎么也摸不清的愁绪:“林飞,你说的这些我不是不清楚。当初替武明当小金的容器,我以为自己活不了了,就算是还了之前多年的亏欠。但现在我还好好的,自然就不能这么无视武明深处危机而无动于衷。”
婉柔虽然没有拒绝林飞说的调理一事,但话里的意思也很明显,那就是武明的事她暂时还做不到无视。
林飞侧身看了一下墙上的挂钟,对婉柔说:“这样,婉柔,武明的事远比你想的要复杂。我现在还要去秦家给秦爷爷治疗,等我回来我再好好和你细说。如果到时候你还坚持要走,我不拦你,如何。”
婉柔盯着林飞看了一会,林飞毫不迟疑的直视了回去,眼神坦荡,“好,我就在等一天。”
放下手里的紫玉针,林飞看着虚空处愣神。
白狼:“大哥?你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