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为什么平白无故会欠你们钱?”林白冷哼一哼,有些不满那个小混混的歪曲事实,或者说是不屑他的作为,典型的敢做不敢当,都说“有其父必有其子”,依他来看,有其兄必有其弟!
眼看林白还愿意听自己解释,小混混心中一喜,还以为自己有机会翻盘,迫不及待的说:“因为他坏了我们兄弟的事,他说了要用钱赔偿的!”
嘴角划过一抹冷笑,一直在旁边留意林白动作的余庆忍不住心下一个咯噔,心里隐隐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不过,林白可不会在意一个“小人物”的心思。
“哦?那你说说,他坏了你们什么事呢?”
说到这儿,那个混混却突然不说话了,低着头和其他几个小混混互相对视了几眼,只能把目光偷偷瞥向了余庆。
接收到几人投过来的求救眼光,余庆狠狠瞪了他们几眼,有些恨铁不成钢,整天不知道帮自己分担也就罢了,现在竟然还要拖自己下水?简直是岂有此理!想着,一回头就看见林白正眯着眼睛望着着他,不知道在想什么,当下便有些结巴地说道:“那个,这不是……白二哥,我跟你说,不知道你认不认识,就那个雪菲儿,她不简单,她……”
“我知道!”没想到,竟然还攀扯出了雪菲儿,这让林白隐隐不耐烦,粗暴地打断他的话,“所以你们到底是做了什么?”
“我们,我,”余庆被林白的气势一压,整个人满脑门上全是汗,却不敢抬手去擦一下,只能不停的转头大脑,试图给自己找一个合理的理由,暂时先把人安抚下来。可他却忘了,如果林白真的是这么好糊弄的人,那他还是林白吗?
头一转,余庆红着一双眼,瞪着几个人不长眼的家伙,低声吼道:“还不快给我从实招来?”
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暴怒的余庆,几个小混混被吓破了胆儿,哆嗦着不敢说话。
实在不耐烦看这一出闹剧,林白的语气越发冰冷刺骨,阴测测的说:“够了!”
余庆正要解释什么,只见林白的目光往教学楼的转角处一瞟,随后就对他挥了挥手,“算了,这件事以后再说,我先有事,先走了。”
撂下这句话后,林白就大步流星地朝教学楼转角处走去,一边走还一边抬手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