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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笛儿从车上走下,见两辆车没撞着,就说:“john,走吧。”
辛笛儿一开口说话,吴望便认出她来。这不禁令他想起他刚到温哥华时,他跟李迅翰同租一间家庭旅馆,后来丢失钱包的窘境来。他现在已经明白,其实他丢钱包的事跟李迅翰没关系,但他仍然气愤不过当时同住家庭旅馆的人对他不屑的神情。他站在车边上,恶狠狠地瞪了辛笛儿一眼。
辛笛儿抬头,也认出了吴望,急忙转身上车去。刘俊豪看了看辛笛儿,接着扫了一眼吴望。吴望也瞪了刘俊豪一眼。他忽然觉得刘俊豪有些眼熟。刘俊豪上车去,将车倒退一段距离,开车离去。吴望似乎想起了什么,也急忙上车,开动车,不远不近地跟在刘俊豪的黑车背后。
刘俊豪通过后视镜发现吴望跟踪而来,就问辛笛儿:“你认识那家伙?”
辛笛儿不想再提刚登陆时住家庭旅馆的不愉快经历,就说:“不认识。”
到了来福森街,刘俊豪拐弯进去。吴望没有拐弯,直直开过十字路口去。可刚过了十字路口,他仔细看了看前后,见没有车,就调了个头,回去拐进来福森街去。
第二天是星期天。8点钟左右,刘俊豪起床,洗漱,吃了早点,换上练武术的白色对襟衫,开车到辛笛儿的住处外,接辛笛儿到了中央公园去。做过准备活动后,刘俊豪自己系好练功腰带,然后又拿出另一条腰带为辛笛儿系上。今天,他还是教辛笛儿踢腿、冲拳之类的武术基本功。练了10多分钟,辛笛儿突然坐在地上,说:“我不练了。”
刘俊豪蹲在辛笛儿的身边,奇怪地问道:“怎么了?累了?还是哪儿受伤了?”
“没怎么。我就是不想练了。像这么练,什么时候才能对付坏人?”
刘俊豪不说话了。他明白辛笛儿的心思。前天晚上,辛笛儿被坏人欺负;昨天在ubc的裸体海滩上,迈克等人又来骚扰,昨晚辛笛儿突然提出要练武术,是想练武防身。但刘俊豪从小习武,知道武术不是一朝一夕能连成的,要达到能自卫防身的地步,更是不容易。他说:“月儿,你听我说,我教你的每一个动作都可以用来对付坏人。但是,这需要时间。”
“昨天你一个人打那么多人。你练了多久?”
“我是从小开始练的,都练了20多年了。”
“有什么功夫练一练就可以打人?”
“跆拳道、空手道。”
“你会跆拳道和空手道吗?”
“我不会。月儿,你听我说,跆拳道和空手道都不适合你的身体条件。”
“我的身体条件怎么了?”
“没怎么。但是,你太急功近利,还没对付坏人,就会伤害你自己的身体。”
“我不用你管。”
“月儿,我怎么能不管你呢?你遇到什么事,给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