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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打算忍着,只是,被别人无条件保护的感觉和靠自己解决的感觉,还是很不一样的,心里畅快又愉悦。
老太太看在他的面子上,会放过一时,不会放过一世,等他不在家的时候,老太太的刁难还是得靠自己解决,明微很清醒。
“她要是再难为你,记得找机会,偷偷搬救兵,实在不行,我们就跟家里断绝关系,哥哥养你。”明澄风这话说得自然无比,仿佛只是一桩再小不过的事。
明微浅浅扬眉,眼里暗芒流转,吐了吐舌头,漾开笑意,显得俏皮可爱,“知道啦。”
明澄风带上门出去了。
她盯着早已关好的房门,缓缓地用毛巾擦着湿哒哒的长发,面部不自觉地柔和了许多,他在极力修补缺失多年的兄妹关系,没有所图,没有条件。
“微微,你今天不回来了吗?!”潇潇的大嗓门震得她一个激灵。
“发生什么事了吗?”
“你今天不是念叨着有场戏没把握吗,约了无言,他现在坐在咱们家的沙发上,等着跟你对戏呢!”
!
完了,她把这事儿给忘了。
明天开始,独鳞戏里程璇玑的心理就要开始转变了,她对这种比较复杂的心理只有几分把握,心里还有些忐忑。
这才厚着脸皮约了对戏。
“那你稍微等等吧,我现在回去。”她想了一下,自有轻重缓急。
这部戏是她的第一部正式作品,得认真对待,至于跟无言的关系,还需要时间慢慢思量。
时间其实已经不早了,十点钟。
明微湿着头发跟父亲说了一声,就匆匆离开了。
“这大半夜的,”明志理看着她着急的背影,眸光深远,“无言找她对戏。”
刘玉兰穿着紧身的睡衣贴了过来,语气无比温柔缱绻,“微微有事儿就叫她去吧,这么乖巧听话,你放心啦。”
身后的柔软随着身躯的扭动极富诱惑力,他忍不住转身扑了上去。
一番劳累过后,明志理安然地躺在床上,嘴角带笑,一副餍足的模样,刘玉兰这才开了话茬子,闲聊起来,“我有个老同学,她啊,嫁了个小老板,日子过得还不错,这不,前几天,他老公不知道中了什么邪,非得把孤儿院一个十岁的小孩子带回家,她难做啊,那小孩子皮得很,背地里偷拿了她不少东西,又欺负她亲生儿子,管也管不得,骂也骂不得,整天来找我抱怨这事儿。”
“孩子没管好,都十岁了,再没得改了。”
“谁说不是呢,不是从小养大的,谁能放心呐,我那老同学是真可怜。”边说,她还边盯着身边丈夫的脸色。
明志理不说话了。
刘玉兰不再提这事,靠在他的肩头,撒娇道,“瞧我,差点儿忘了,明天啊,我给妈定了按摩,刚好陪妈出去放松放松。”
“嗯。”
......
明微是打车回去的,速度还算快,只十几分钟就到了。
头发半干,后背处衣裙已经湿漉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