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好像不太好吧。”赵夫人为着女儿也不怕什么,亮堂堂地说了出口。
赵无极在一旁微微低着头,委屈演得恰到好处,多一分就做作,少一分就不够幽怨。
“那个混账!”蔚夫人一向是以慈母著称,如今这幅样子,拍案而起,不知怎的突然胸口发痛,只得抚着胸口,喘气如牛,一边道,“来人。”
身侧丫鬟赶忙将她扶住坐在椅子上,一个在这边瞧着,另一个出门去喊大夫。
赵家母女慌了神,来看望一下蔚夫人,竟将人弄得犯了病,传出去谁能相信是无心的呢?
蔚夫人被扶进了卧房。
直到躺下,呼吸才好上一些。
蔚府上大夫常住,来得也快。
那边府里的小厮就去少将军府报了。
蔚无限来得很快,听小厮说了大概情况,当下就变了脸。
进门之后也完全不理那赵氏母女二人,只问道,“母亲怎么样?”
“因为受了些刺激,夫人的旧疾又复发了,大夫正在诊治,怕是不大好。”丫鬟的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让距离不远的赵家母女听见,尤其是说刺激二字的时候,更是朝那边看了一眼。
赵无极揽着母亲,轻声道,“无限哥哥会不会因为这个迁怒我们?”
“应该不会,他也不会那么不知分寸,这事确实是我们不占理,等诊治完了我们慰问几句就回府吧。”
“我去跟无限哥哥解释一下。”赵无极松开母亲的手,朝着在卧房门口等待的蔚无限走去。
“无限哥哥。”
蔚无限头都不回。
“无限哥哥,我和母亲今天是来探望,夫人突然就身体不适,可把我们担心坏了。”
“探望,突然身体不适?丫鬟小厮们看见的没看见的,都听到你们把她气得拍桌子了!”蔚无限语气严厉,毫不留情。
“不是的,我们只是在说婚事。”她有些焦急地解释,眼角含泪,我见犹怜。
“婚事?我们的婚事是我不对,可你们能不能不要来烦扰我体弱的母亲!什么事都冲我来不好吗?”他的眼眶都红了,显然是急得狠了。
“蔚无限?你做什么?居然欺负无极?!”
“赵夫人,那你们来烦扰我母亲导致她旧疾复发又是什么道理?!”
“你,”
“夫人,今天的事情我不想再吵,我母亲还在里面,生死不明,你们先回去吧,以后不要来烦扰她了。”
这是明显的送客。
赵家母女两人讪讪地离开了。
蔚无限推门进了卧房,那大夫起身禀告,“夫人的身体并无大碍,可能是一时着急,气血不顺,所以有片刻的不适。”
“多谢大夫。”
卧房里只留蔚无限母子二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