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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明微点点头,了解一些,瞧出他的欲言又止,“是为什么呢?”
“她啊,投错了胎,心灵手巧,却命不好,老爹是个酒鬼,经常挨打。”大叔捏低了声音,小心谨慎地看了看周围,才这么说道。
“你是说,她戴着口罩是因为,”
“是啊,她的脸和脖子乌青乌青的,最开始她来面馆,不戴口罩,脸上的掌印特别明显,吓得客人都不敢买东西了,后来才只好一直戴着口罩。”
这种情况,已经是极其过分的程度,她也难以袖手旁观,这大叔知道这么多,明微再问他,“她家在哪里?”
“就在这条巷子最里面,破铁门的那个。”说话间,他面前来了客人,开了火,开始做煎饼。
“多谢大叔。”她递过去一张纸币。
“这怎么好?”
“我要一个煎饼,什么都不加,不用找了。”
普通煎饼三块钱,明微递过去一百元。
两人沿着小巷深入,小巷的路还算平整,水泥路,到最里边的那一家,破旧的铁门,上面沾染了厚厚的锈迹,深黄色格外不好看。
这里没有门铃,她敲敲铁门,试探着叫了声,“小蓉?”
很久,里面才传来熟悉的声音,“是明微姐吗?”
“是。”她声音更大了一点,回应着她。
“你们进来吧。”
推开破铁门,院中大片大片的黄土,种了极少的蔬菜,上面有一半显然是被人踩过,脚印还在上头,走过正中的小段石板路,低矮的房子里是浓浓的酒气。
墙角是一些酒瓶酒罐,酒气就是来自于那里,家具很少,都是旧得不能再旧,简陋的床,小蓉就躺在那上面。
没戴口罩没化妆的小蓉,脸上脖子上全是青紫,有些吓人。
“小蓉,你怎么会,”她知道那大叔的意图是让两人知道小蓉的遭遇,来看看她,却不知道小蓉的情形已经如此惨烈。
“明微姐,你还好吗?潇潇姐总算是提了提我的事情。”她的嘴角都红肿着,显然是新伤,说话都有些钝痛,语速也慢了些,却透着无比的坚定。
“你是通过这种方式想让我救你吗?”明微盯着她,有些不忍心,她身上发黄的衣物还有满身的伤都深深地刺痛了她。
“是求你救我,只要你救我出苦海,我什么都能帮你做,多苦多累都没关系。”她起身,在那床上跪拜起来,像是膜拜这唯一的希望。
“......”毕竟是法治社会,并不是什么偏远山区,报警应该不是难事。
小蓉是想攀上自己还是想获救,她一时有些拿不准了。
“看你的神情,肯定是想问,我为什么要靠你救。”小蓉看出了她的迟疑,极其凄惨地笑了,娓娓道来,“我不是他的亲女儿,是小时候拐卖来的,他的一帮狐朋狗友,都是地痞流氓之类,看得我很紧,又撒泼耍无赖,所有人都劝我忍忍。”
“小蓉姐姐,你怎么不早点说?”如果早些说,也许就不用受更多的苦,以至于到了今天甚至都不能下床。